第十四章 溪上堂(3/3)

什么?要人说我待客不周。

夏仲斯本来进了刘助理安排的房间去休息,但想到今天中午那个给她殷勤打伞的少年,他怎么都躺不下睡不着。

真是可笑,那天拒绝刘助理的时候,他还自以为很清醒。

你说话!仇扶烟用脚在他腰上踢了一下,她幼稚起来相当幼稚,不会真以为中午帮了我,我就欠你人情了吧?

不会。夏仲斯回她,环视了眼房间没找到药,他问:药在哪?

仇扶烟犹豫一下,还是说:在客厅茶几上。

夏仲斯接了杯水,拿了药进来,吃完药,吐出来就舒服了。

药放在他掌心,另一只手端着水杯递给她。

仇扶烟抬头看他,低头含住他的手指。

夏仲斯全身被电到一样,他抽了下手指,反被她咬住了,他无奈:先喝药。

不喝。仇扶烟向来会拿乔,她舔吸他的手指,他手也很好看,骨长而清,她问:你字怎么写得那么好看?

先喝药,喝了告诉你。夏仲斯还拿着药。

这太能勾起好奇心了,仇扶烟乖乖起来喝了药,然后直勾勾盯着他。

夏仲斯给她脱掉风衣,挂在椅背上,我妈是位书法家。

噶?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她明明查到的是他父母是九十年代的一次旱灾,穷乡僻壤饿死的村民。她确信自己查到的资料。

仇扶烟都坐直了身体,眯眼看他,脑中飞快思索。

今天中午夏仲斯的字迹,显然是由隶书发展而来的章草。当世能称为书法家的只有几位,再加上女人、年龄两个限定,那么只有一个答案。

溪上堂?

她说的是斋名,不是人名。真正的名流雅士都有自己的斋名,也就是艺术交流时的雅号。这位溪上堂女士的本名很响亮,但由于英年早逝,她的斋名知道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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