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进去,还是不想让他进去。
几分钟后,程海川的阴茎还是强硬地挤了进去了,里面紧得令他牙疼。他开始在水里动了起来,温热的水连同他如烙铁般的阴茎一起撞击着身前丝毫不得动弹的人。
从缓慢到凶狠,每一下都像是想要她的命,唇间的话也比之前凶狠了不少:“告诉我,你身后是谁?”
要么就是:
“你是谁?”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永远——!”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和水流声混在一起,蒋薇言头脑一片空白,除了快感,除了喊:“慢点!”她什么也喊不出来。
“慢?”听到这个字,程海川越发狠厉地撞击起来,蒋薇言身体被锁得一寸也动不了,十分钟就剧烈颤抖起来。但程海川没放过她,继续像猛兽交配一样,猛烈地攻击她。
在她连续两次高潮后,他也射了出来。
“腿疼。”蒋薇言脱力地往后一靠,带着哭腔委屈道。
程海川心里一疼,有些后悔这样折腾她,但这个姿势对他而言,是最有安全感的姿势,是她永远逃脱不开的姿势。他怕了,被她多番离开给整怕了。
程海川把蒋薇言从水里搂了起来,走出浴室,回到了一楼的卧室里。
这里除了一张大床,空空如也。
程海川把她放在床上,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床单,擦着她身上的水,擦干净后,他也顺带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睡觉,好不好?”蒋薇言无力地靠在程海川的肩膀上,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抚摸。
程海川盯着那只胸前的手,低声道:“微言,夜,才刚刚开始。”
他伸手提起蒋薇言的一只腿,再次插入了温暖湿润的洞口,但这一次他变得温柔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像是平时做俯卧撑一样,有规律地在里面抽插,抽插了几百下后,蒋薇言的呻吟逐渐变调了,程海川才撑起身体,把蒋薇言的两条腿挂在肩膀上,握着她的腰,往自己的阴茎上凶狠地撞击起来。
蒋薇言紧抓着床单,抬起身体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喊出来今晚最大的呻吟:“哈,啊!要、要——”
“要什么?”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