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烂。
烛火幽暗,火光隐隐绰绰,他陡然成了另一幅模样,万千银丝配上鲜艳的薄唇仿佛食人的妖孽,俊美如斯的五官渐渐变得诡异,狰狞到扭曲,那双凛然的黑眸说不出的邪侫,紧抿薄唇一言不发。
她浑身发抖流着泪,似图唤醒他一丝怜悯,“啊啊……不要……求你……轻点……啊……轻点……”
这是一场几乎凌迟的性爱,在撑涨到极致中一次次的被撕裂,她绝望的想要挣扎,可却连主观意识都在崩溃,更别提她的双手还被捆绑在床头,这世间谁能救得了她?
没有,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她只能被迫敞开双腿挨肏。
情欲麻痹了萧琰所有的神经,他感受不到萧宝儿的痛与泪,野兽一般的疯狂交媾,粗暴又蛮横,鸡巴头疯狂的砸着子宫口,棒身一寸一寸的往里入。
可连肏了上千次,骚肉绞着鸡巴抖着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撞不烂子宫,他急得对着鲜红的花蒂上的珠核,又掐又扯,激得萧宝儿不断夹穴,绞的鸡巴动弹不得,就那么一下,夹的他的魂差点出窍了,仰着脖子,性感嘶哑的低哼声溢出喉间。
他抖着手解开萧宝儿手腕,突然将她抱起,让她坐在鸡巴上,提着她的屁股狠狠砸向鸡巴的同时,他再死命一顶,鸡巴头径直冲进了子宫里,她疼的惨叫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那里面仿佛还有一个小嘴,死死地吸住马眼,吸得他尾椎一阵一阵窜起快感,萧琰爽的长长喟叹一声,“唔!”
可这还不够,不够!
还有一截鸡巴在外没有享受被骚逼紧绞,他要插的更快,更深!
萧琰将她快速地抛起来再重重地往他鸡巴上套的同时,他又狠狠的往上顶,一下一下又一下毫无意外都肏进了娇嫩的子宫。
萧宝儿被折磨到神志不清,茫然的喘息,呆滞的流着眼泪,感受着巅峰的快意,痉挛、抽搐,尿液、奶汁,淫水股股喷出,泄了萧琰一身。
直到耻骨相抵,尽根没入的那刻,萧琰浑身颤抖将浓厚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脸上浮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终于全部肏进去了。
他把鸡巴全部给她了,而她也被自己肏透了。
萧琰搂着疼晕的萧宝儿,将她再次压在身下,
低着头寻到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上去,“宝儿,我爱你。”
他拿着专门为萧宝儿定制的软枕垫在她的小屁股下,鸡巴骑在红肿的逼上,狂乱的耸动着臀部,在小穴里重重的干进干出,次次尽根没入,在萧宝儿身体里凿开了进去前所未有的深度,只为了契合他鸡巴的尺寸。
这一夜,他旺盛的欲望占有着她最娇嫩子宫,粗暴又蛮横地在那里驰骋、跶伐,将精血全部灌溉给心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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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萧琰的鸡巴就没离开过萧宝儿的骚穴,他荒唐的在房间里肏了萧宝儿整整叁天叁夜,紧闭的房门里时不时传出萧宝儿无助的哀求哭声,可下人除了送饭、送水,谁也不敢多言一句,只默默的做好份内的事情便立刻退下。
屋里,腥骚味浓重的刺鼻,萧宝儿一头长发瀑布般的倾泻而下,浑身赤裸的被萧琰抱在怀里,面颊粉红,神智不清,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玩弄的模样。
她的腿心还严严实实的插着鸡巴,萧琰一边肏逼,揉奶子,一边把饭吃进嘴里然后再渡给萧宝儿,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被肏的同时也能乖顺的张开嘴任他舌头在嘴里翻搅。
有时候都等不了萧宝儿吃饱,萧琰便急不可耐地把她压在桌子上就直接操了起来,他又哄又逼地让她抱着双腿敞开逼心任他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