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剑客趴在他怀里不说话,似乎觉得羞愧,轻轻咬了一下萧信然的肩膀。
“那就好。”萧信然又缓缓地动了起来,轻柔得好似一个安慰。
不远处有马鸣嘶叫之声渐近,封止依然紧抱萧信然的背,萧信然操他,封止挨操,两人充耳不闻。
直至有人翻身下马,从树林中往这边走。
“师父走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那本秘籍真那么重要?我这几天腿都要跑断了,哎,要是大师兄在……”
“能不能别再提大师兄!我不是说过,他已经死了!”少年的声音有些气恼。
“你胡说!大师兄剑术超群,即便遇到了魔道也定能斩妖除魔、逢凶化吉!大师兄他……”少女说着说着声音渐轻,呜呜哭了起来。
“我跟你说不着!”
“小师妹!”
她哭着盲目地往前走,少年在身后盲目地往前追,一个哭着不肯原谅,另一个哄着亦步亦趋,不多时,他们就走近了那汪温泉水。
今晚是初十,月亮不圆,却很美。
温泉静谧,自叠叠涟漪推成的月亮中长出一个红衣黑发的男妖精。妖精肩宽背阔,俊逸非凡,怀里抱着一具月光般圣洁矫健的躯体。
他们拥得很紧很紧,紧到没有缝隙。
宣晴本来在哭,见到这样的情形忽然止住了脚步。
她站在树林里愣了愣,涨红了脸,又风驰电掣地往回走。
“师……师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轩与用手背碰她的额头,开始被躲了一下,再伸手时得了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