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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空很蓝”，他说。

我闭上眼睛霸占着亚尔曼那张舒适的柚木躺椅，躺在上面的时候会轻轻摇晃，像是浮在海面，能够短暂得忘记所有，这几天大部分时候我都在这里度过，亚尔曼走过来喂了我颗糖，把糖纸抚平展开，对着窗口让我看，那是浅蓝色的糖纸，我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那只猫真的很可爱，老师把它扔进水缸后，沉到底了还在扑棱四肢呢。”

来向我炫耀实在没什么必要，我跟他之间从未存在过关系，不如说……是一场性质极度恶劣的玩笑。

“教堂那一幕是老师让我这么做的哦。让我看到你们做，然后发出尖叫。”

冬天的树林只剩干枯的枝丫，像白骨一般纵横交错，狰狞的撕扯开天空。

约我教堂见面，做出那种事刻意叫人发现，究其目的是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

。

窗外阴雨绵绵，天空泛着惨淡的灰。

“你的心中有个解救者，可你不会知道，他同时也是凶手。”

时间停止了。

身体忽然有些重，太阳落下一半，亚尔曼还在等我，得赶快走了。

原来……是这样啊。

“你不知道吧。老师他早就彻底腐烂了，本该埋到黄土里的人，只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很痛苦啊。”

全都跟他说了吗，以嘲笑的口吻诉说自己如何愚弄一只可怜虫子。

“其实老师是个孤儿，父母早就抛弃了他。”

透过玻璃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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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的人会因为相同的经历，一点点善意就怀抱亲近，充满感激。从开始所有所有全都在欺骗你，现在，他彻底厌倦了。”

我爱你。

我眯了眯眼，转身要走。

我爱你。

“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事吗？”

我爱你。

无时无刻不在溃烂流脓。

“他当时为了让我去拿那孩子的笔记亲了我，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差点以为他爱我，但是很快我就发现那只是为你编织的无法逃脱的蛛网，真是可笑，费尽心思折腾这么多，最后还是属于我，属于我的奥斯维德老师。”

言语如附骨之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