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控制身体，强制做爱(2/4)

你的掌控欲和布鲁斯不分伯仲。

你很喜欢亲吻布鲁斯，你认为这是最能传达情感的动作。

你熟练地揉捏他沉甸甸的囊袋，几乎把那两个可怜东西当做玩具般盘玩。你用手指上的茧去磨龟头最娇嫩的那一块肉，将渗出的清液涂满整个柱身。

你不出所料地从布鲁斯脸上看到震惊。

他仍闭着眼，不过你很满意他紧闭双目带来的眼角纹路与无法吞咽的喘息声。

你手从背脊往下，抚摸过每一块肌肉，中指抵着布鲁斯身下紧闭的穴，在穴口缓慢地打圈揉。

这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你不介意地耸耸肩，后穴的肌肉也不受布鲁斯控制，很容易纳入一根你的中指。你借着布鲁斯的精液给他润滑，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慢慢摸索。

你有一种在吻他唇的错觉，于是你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眼。布鲁斯的眼睫毛被润湿，一小簇一小簇得更显浓密和黑。

“相信我。”你慢慢将整个人与布鲁斯贴合，每一处肌肉线条都相同地紧贴在一起。你注视他，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朝着他笑。

你半抱起见过自己真面目就闭上眼的布鲁斯?韦恩，将他靠在床头，把他腿曲起在身两侧成大张的M状。你往后退了些远观，想了想，又把被子扯到他腰后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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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恍惚从未到临的深渊就在身下，他摇摇欲坠。

黑夜是蝙蝠侠最好的阴影，掩盖了最杰出的画家也调不出的瞳孔颜色。他那么仇恨地瞪着你，却又不仅仅是瞪着你一个人。

一根、

布鲁斯闭着眼，那些奇怪的肿胀的被入侵的感觉更加放大了数倍不止。他的舌尖被吮肿了。他不想睁开眼。

布鲁斯张口要警告你，你捏着他下巴，眼疾手快地往里面塞了一个口塞，另一只手手指伸进去把他舌头勾着放到中间的洞里。“不用说话。”

你瞧着布鲁斯口水不受控制地沿下巴滑落，弯眸笑将他的舌勾出，脸贴近唇一张含着他的舌尖吮吸。

甚至是一样的黑眼圈，一样被隐藏在眼底最深处的疲惫。

乳头，手臂上的伤疤，极致收紧的腰线一点，大腿内侧，到微微抬头的阴茎。

那双眼明明是滔天的怒火与绝望，你却读出了泫然欲泣的悲伤与孤独。

“哈啊——”男人情欲成熟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向你打开，诱惑你缬摘。你吻去一滴从乳头滴落的汗，抬起湿漉漉带着浊液的手指，指尖伸入他的口腔勾弄舌头。

布鲁斯仍是那副姿态。

被子被堆叠到一边，身上的衣物被脱掉。

你一边亲吻他深邃的眼窝，一边伸手撸动着他的阴茎。

“布鲁斯，”当你终于松开他的舌头，他的眼尾还带着之前高潮射精生出的红，舌头像是被空气凉到瑟缩一下，慢慢地自己缩回温暖的口塞里，“你不睁眼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