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思君不见(2/3)

“也是，瞒不住。”司徒晔叹气，“怀兴会怎么看待朕……天下人会怎么看待朕呢……”

“但、

程艾小心地看着愁思不展的小皇帝，劝解道：“皇上不必过于在意。毕竟这事……也没皇上想的那么……尽人皆知……”

“皇上，”程艾大着胆子打断他，“行房理当身心愉悦，水乳交融，并非可耻之事。”

“程艾，”司徒晔犹犹豫豫地开口，“朕不知道，朕对景肃……这样，算、算是心悦吗？朕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心悦一人……”

程艾想起方淮昨日来问自己的事，斟酌了一下，回答道：“方大人不知道皇上与大将军之间的备细详情。不过，他有所觉察。”

司徒晔脸更红，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盯着药碗，小声又问：“怀兴也知道么？”

“可是……”程艾不肯放弃自己的专业立场，“臣说的是真的……”

程艾有些惊讶，下意识地追问：“皇上是担心连累柱国大将军吗？”

司徒晔攥着衣袖，紧张得坐立不安，结结巴巴：“如你所说，朕和他有过几次行房，但、但都不是……不是因为极乐草发作……朕、朕是自愿的，也觉得很……很舒畅……”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并没有让司徒晔感到意外，只是重新将视线落在他身上，问道：“你和怀兴是不是也商量过这件事？”

而且看这样子，小皇帝定然已经对李景肃动心，更不可能狠心伤害他。

司徒晔依旧眉心紧蹙，一副怅然的模样。程艾直觉地认为他不仅仅是在烦恼“为人所知”这件事。皇上或许是在想人了。

“臣等都想知道皇上的意思。”

程艾呆若木鸡。他觉得自己这个御医真是越来越不好当了。

“朕不知道。”司徒晔干脆地回答，“朕不知前路如何。但朕明白，为了景肃好，朕最好能从北茹消失。”

他再一次想起方淮和自己商量过的事。两人其实都想尽早问清司徒晔今后的打算。毕竟他们现在的状况极不稳定，三个人的生死存亡全都依赖于李景肃。特别是司徒晔本人。谁也说不准那个丧心病狂的北茹王会不会就这么放任他留在李景肃身边。

程艾无语。年少的皇帝心地善良，永嘉战乱前便常常被人背地里抨击为软弱无能，他一个宫廷御医当然有所耳闻。但他也不能劝皇上心狠手辣，利用李景肃的倾慕之心，挑起北茹人的内乱。他若是做得到那些，也不至于让自己吃这么多苦。

司徒晔轻轻叹气，摇了摇头：“他虽然不在意，朕却不能不在意。朕总觉得……北茹王，没有那么好糊弄。景肃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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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在烦恼今后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