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的轻跳了一下,迎着那双半阖的凤眸,喉结滚动,心中涌起一股热意。
昨夜萧祈月没怎么睡,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眼尾尚存着情动的余色,眸底更是透着倦意,这样子,慵懒的宛如一只猫儿一般,叫萧澜只看一眼就觉得心痒的厉害。若不是眼下不合时宜,他们还要陪着别人演戏,他真想现在就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萧祈月是真的困,昨晚萧澜闹他闹得不行,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睡一觉,见萧澜回头看他,萧祈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就那么无所顾忌的与萧澜对视。
直到百官三拜结束,萧祈月这才收回视线,淡声道:“诸卿免礼。”
萧澜就听萧祈月话落,还抬起手捂起唇轻咳了一声,就算是知道他在演戏,萧澜也不由蹙起了眉。
不管是真是假,他不想再看到月帝有任何事了。与他分离的这些时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萧祈月,甚至开始后悔要放他【潜入敌营】。
明明他自己也清楚,蔺左丞和枫贵妃的最后目标就是他,他还主动送上门,实在是太冒险了。
可萧澜不得不遵从了他的意思。因为萧祈月想要他堂堂正正的接任太子印,而深入虎穴是是最佳方案。
萧祈月那天劝服萧烨乐的话,其实都在为今天做准备。
他就是故意示弱让枫贵妃利用他,这样他们才能放下警惕,被萧澜一网打尽,而今便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群臣起身之后,萧澜从高殿之上看向了百官前首的蔺白徵,而蔺白徵依旧神色平静的望着高台之上的月帝,所有人都在等。
群臣在等月帝开口,年初至今大朝会几次延期,有心的人早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而昨日蔺丞相刚入宫中将太傅林子笙和澜君殿下以谋害月帝的罪名将其打入了天牢,而今月帝携烨乐殿下共同出现,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月帝脾气不好,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了他的眉头。
而萧澜当着群臣的面,将圣旨从身上取下,随后摊开,萧澜望着明皇的绢帛上写的一行字,没忍住唇边溢出了一抹笑,这一幕看的蔺白徵蹙起眉。
萧烨乐为何会笑?那不过是一封侧立太子的诏书,内容他都核实过,并无问题,若说萧烨乐是为自己即将被侧立喜极而泣,那也说不过来,因为那完全不是欣喜的笑容。
反而更像宠溺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