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姿势跪好!”纳兰墨华冷冷的发布施令。
兰砚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慢慢爬起来,慢慢跪伏,他压着疼也不敢在叫出声。
“明奕,先来五十鞭子。”
“是”
纳兰墨华随手拿了一个粗鞭子,走到明奕身后,把姜往里塞了塞,对旁边小家伙说“何季霖滚一边去,跪着好好看着,再敢乱说话你们也是这个下场!”
“啪”
“额,一,谢主人责罚,明奕该罚”
“啊呜,二,谢主人责罚,明奕该罚”
“把你不该有的声音收起来,我打鞭子不需要伴奏。”
“啪”
“三,谢主人责罚,明奕该罚”
…
“啊,主人,四十八,谢主人责罚,明奕该罚”
“主人,疼,四十九,谢主人责罚,明奕该罚”
“主人可不疼,就是手腕有点累了,以后让我省点心。”
“啪”“啊。五十,谢主人责罚,明奕该罚。”
明奕挨着粗鞭子,只觉得疼的要死,也无比熟悉,刚工作那会儿,出了纰漏就罚几下粗鞭。一年了,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又用了这个东西。
“小奕去换块姜,精神精神。”
“是”明奕把那一根快干涸的姜拿出来,找了另一块新鲜的塞了进去。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姜虽然块头不大,但他绝对痛的不行。
纳兰墨华看着明奕忍着痛,满头大汗说“后背打完了,我们打屁股,上次才罚了兰砚藤杖,这回你就挨上了,真是难兄难弟。”
“五十藤杖,兰砚你来行刑,我手腕不舒服。”
“主人,奴才哪会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