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上你,”他说了句想到什么又开口:“有空回去吧,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好。”
程选明白他小叔的意思,但他还有放不下的理由。
窗外挺拔的梧桐,叶子泛黄,摇摇欲坠的挂在枝头,只要一阵风过,必然无可奈何的碾入尘土。
谁还会记得一片叶子的挣扎,只记得踩进鞋底咔嚓的碎响,和雨打风吹去的泥泞。
就像他挣扎的痛苦,无论多么煎熬,剩下的留给外人的表面,不过简单的失恋罢了。
没有人会懂一个人的悲伤,程选看着坐在眼前的人,轻轻一笑:“好久不见。”他也无法诉说自己的悲伤。
能做的不过是天衣无缝的坐在那里,疏离的对每一个人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如当初。
“没有想到你会突然联系我?”
刘庚午拿着公文包,笑着坐下。
“给你点了杯拿铁,不合口味的话我再换一杯?”
刘庚午喝了口,摆手道:“不用,”他翻出文件,不确定的开口:“你发给我的东西我看了,定案挺难的,而且证据不足。”
“我知道。”
程选垂眼,他当然知道,光凭任韧的本事,估计连头发都碰不到,但他没有办法释然。
大概还是不甘心吧,他自负没有人能够玩弄他于股掌之间,偏偏现实就是鲜血淋漓的教训。
他一个人的痛苦太难过了,就算不自量力也好,他也要对方尝一下鲜血的味道。
“那你?”
刘庚午不解,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呢?
任韧的威名,稍一打听就会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对抗的资格。
“我要起诉,”程选目光坚定,他像是下定决心的重复了句“我要起诉,血债血偿,不是吗?”
“好,我会努力配合。”
程选笑了,他换了个轻松的笑容,道:“剩下的证据,以及资料我会尽快给你。”
“这些没事吗?”
程选看清了对方眼底的疑惑以及浅淡的担心,让他心里一暖他笑了下,开口:“放心,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对方无情,他不过一个特别点的玩物,翻不出什么浪花,如果对方有点愧疚,也不会对他作出什么。
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威胁死亡,用情深了,他差点都要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