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叙》1: 主人喜欢什么,安叙就是什么(2/5)
好在周敬渊的作息还算规律,无论多忙,他一点之前总是能睡下的,熄灯之前不叫人去,就代表他今夜并不想睡他那些环肥燕瘦的美人们。
只是现在偶尔想起来,还是会有些后悔,曾经他以为成为周敬渊的奴宠、让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地做那些事情,已经是这世上最耻辱最痛苦的事了,直到后来终于彻底惹恼了他,被贬成了奴犬,有了对比,才知道原来曾经以为的最不堪,已经是主人因为宠溺才有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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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把笼子的锁打开,“家主点了你今晚侍寝。”
笼子是个一米五见方的尺寸,身材娇小一点的尚且还能在里面躺得舒服些,但安叙属于那种身材修长的体型,在里面站不直也躺不平,睡觉的时候只能曲腿稍稍蜷缩一些,即便这么躺久了不舒服也不敢总是乱动,睡姿不雅观的话,一样是要被惩罚的。
安叙也是。
周敬渊有个非常固定的性癖,他喜欢胸大的床伴儿,女的就玩儿乳房,男的就玩胸肌,对于双性,他也总有层出不穷的玩法。奴宠们住在离主殿不远的南烟楼里,主人召幸的时候想玩什么陪着玩就好了,但换到奴犬们身上,因为都是双性,有胸却注定不可能太大,为了让主人玩得更尽兴,他们有要将胸部与乳头时刻保持在主人最喜欢的状态的规矩。
安叙应了一声“是”,乖乖地以被一鞭子一鞭子打出来的标准姿势爬出笼子,双手接过管事手里奴犬们外出时穿的抿襟长衫,正要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好,动作却被管事忽然拦住了。
安叙大概能想到是怎么了,于是放下衣服,将手背到身后交握手肘,挺起胸口,重新端正地跪好了。
已经很晚了,但奴犬们在凌晨一点前是不允许睡觉的,因为不知道主人会不会一时兴起传召他们其中的哪一个,为了这种可能,他们必须以最好的状态等待到主人睡下之后。
 
白楼最大的一间“犬舍”里,安叙与其他的几只母狗一起安静地待在自己的笼子里。
“等下。”
管事从不远处的工具柜里拿出了一副吸奶机一般专门抽吸乳头的工具,将两个吸气式的真空阀门罩在了安叙那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头上。
nbsp;安叙有时候会觉得,他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他不知道父母家人的近况,也不知道族中兄弟姐妹们是否还活着。
欢堂今晚值班的管事在安叙面前停下,安叙驯顺地低着头,看着眼前停下的皮鞋,心里漏了一拍,紧张地抿起了嘴唇。
日常的调教与锻炼让笼子里每一只母狗的胸部都格外圆润挺巧,原本小巧的乳头在各种手段和工具的折腾下,每天都是肿胀到极致的,熟透的嫣红颜色,真正像两颗坠下柔滑奶兔上娇艳欲滴的红樱桃。
一年前他的父亲鬼迷心窍,勾结外敌意图推翻周敬渊的统治,所谓的起义刚开了个头就被围剿殆尽,他父亲下狱,审讯认罪之后,全家都受了牵连。北地没有死刑,他的父母叔伯被判了无期,要在大狱里关到死,族中的小辈多沦为奴隶,他被周敬渊看上,带到了这里。
他们身上多余的毛发早在来到白楼的当天就被永久性脱掉了,在楼里,奴犬们没有穿衣服的资格,瓷白的胴体在灯光下隐隐透着莹润的光,灯亮起来的时候,被锁在笼子里的奴犬们不约而同地跪了起来,即便现在已经超过夜里十二点了,他们也不敢露出丝毫困倦的神情。
只知道自己这样日复一日地熬着,因为被调教到早就绝了寻死的念头,所以一直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
按照主人的喜好,长相各有特点的美人们,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双性,有个非常突出的共同点——胸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