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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见的。傅生叹一口气。

傅生面上带着若有所思：“为什么……大概看你的经历和我很像，我自己摸爬滚打熬过最难的时候，现在看到你，想到我之前就有些不忍心，如果有人能帮一把的话，至少能证明你还没有被抛弃，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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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心说当然都是骗你的，面上郑重地点头：“真的。”

正要开口时，裴齐低着头，话音听上去还带了点哑：“我去你府上，不也是做下人么？”

裴齐已经要急了：“我为什么要忘？韩大哥是我的恩人！”

傅生想了想回答：“我想帮你。”

裴齐看着傅生，皱了皱眉露出一个很费解的表情，半晌：“要这么说，那你不也就是我的恩人了吗？”

傅生直觉自己话好像说重了，因为自他说完以后，面前的裴齐瞬间眼眶红了，大抵是不想被自己看见，默不作声地又低下了头，只是傅生瞧见了裴齐的手正不断地揪着他身前的衣裳。

傅生这人精明，听到裴齐问这话就知道他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莫名他就心情大好：“不是啊，若我只想讨一个下人，何必跟你说这么多。”

裴齐正想着，突然傅生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只见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嘴唇轻启问：“所以呢？你要怎么选？”

“是啊，”傅生点头，随即又笑，“我这孤家寡人的，做你恩人显然更合适对吧？”

裴齐听完带着怀疑，下意识问了句：“真的吗？”

裴齐一下愣住，抬起头看向傅生，像是怀疑自己听到的：“为什么？”

裴齐又不理解了，恩人和孤家寡人有什么联系吗？

“好，恩人，”傅生不以为意，“你要报恩对吧？那我问你，你怎么报？就在白府当下人，你怎么报？你有的韩守乔有，你没有的韩守乔也有，你拿什么来报？小孩儿，也不是说我打击你，若只是揣怀着你那所谓的感激之情，除了能感动你自己以外，其他什么用都没有。”

傅生贴着人，笑容有些无赖：“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我这不是不想看你误入歧途么？我是在帮你，不如你跟我回去怎么样？眼不见心不烦，你也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再说了，我府上不比白府差，还会待你更好，要跟我走吗？”

裴齐心里清楚面前这人不简单，但他拿不准傅生到底想干什么，忍不住问：“那你想干什么？我娘说，事出反常，肯定没好事。”

“所以你会怎么想呢？跟我走的话，我当然不会只让你做一个下人，我会送你去读书，过衣食无忧的生活，等到你长大，能养活自己，你要报恩要远走，我都不会拦你。”

见裴齐并无动容，傅生继续添油加火：“我说的不对吗？你待在白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你想忘也不能很容易吧？”

傅生一把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