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可理喻?”
时悦木着一张小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自南不以为意,抿了口水,笑了笑,“因为只有让你保持这样强烈又明晰的恨意,我才能问你接下来的问题。”
时悦一怔,没反应过来。
问题?
什么问题?
林自南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时悦,手指缓慢地敲击着桌面。
“造成你现在这个境遇,究其原因,是你没有可以仰仗的力量。”
“没有人是你的支柱,他们甚至还在榨取你的剩余价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了可以凌驾于其他人的资本,那你还会是现在这幅任人鱼肉的可怜模样么?”
时悦攥紧了手。
没错,时家永远都不是他的避风港,时君然不会为了他去对抗任何人,必要时刻只会将他往出推。
时悦从来都不寄希望于时君然以及他背后的时家。
他何尝不想反抗?只是他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处处受制于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反倒被牵制。
时悦的眸子暗下来。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想过逃跑,可那时候他连去哪儿都不知道,没有钱,连接济他的朋友都没有,他甚至都躲到了桥洞下,最后还是被时家的人抓了回去。
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时家圈养了太久,早在没察觉的时候,他就失去了逃出牢笼的能力。
一根看不见的铁链拴住了他,让他不管走得多远都无法真正逃脱,只能被时家摆布。
林自南单手托腮,看着失魂落魄的时悦说出他此番最想说的话。
“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不是时悦第一次听到了,他看着林自南缓缓皱起眉头。
“你……要怎么帮我?”
他不信林自南会这么好心,他要怎么帮?给他钱?
看着时悦那副不太相信的模样,林自南靠在椅背上幽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