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爹有妈的,就是可惜,死透了(2/3)
沈恣略微偏头躲过,更激的褚二火气猛蹿,“打量着蒙我二爷?贱种装起两面道来了,想拖死我?”
褚二的手悬在空中,反复挪了几次,正要落时,院内突然哄闹异常,几声枪响,一时间两个人都紧张屏息,吵嚷声很快由远及近,沈恣先起一步堵住褚二的路,一脚踹开圈椅,反手压枪。
青黑的面色凝聚在褚二纵横沟壑的老脸,他接过电话,只听一句立刻就掀了手边茶杯,朝着沈恣的头脸直直砸去。
褚二倒吸凉气,先按了枪,拨几个电话出去,派人赶紧去截。粗略一想,沈恣真要用这种方式动手,也不会只身一人跑到自己地盘里堂而皇之下棋,既然肯提前把计划露出来,就说明本来目的不在上面。
褚二滚了滚手里的棋,换了黑子,一来一回又下了半局,隐约露了难色。
屋门被几次冲撞,又闷又响头骨声,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硬撞的。
“他来求合作,我给他指了条明路,”沈恣气定神闲,“货我出,生意照做,只是中间人沟通买卖周期太长,他等不起,我又不介意依您的名号。”
沈恣冷脸不发,只盯着褚二的手机看。
褚二道:“说了半天,你是要截这单生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怎么闹得起风浪,”沈恣一笑,语气又异常诚恳,“二叔事忙,见一次不容易,只能用些手段来请。这么多年我没有插手过里面生意,今后也没有意愿参与,希望您给条生路,以后桥道两分、相安无事,最好。”
&n
他有些猜不透沈恣的作为。
沈恣脸色倏地冷戾,沉声逼压:“真以为我只有一张底牌,今晚船一出——”
沈恣脸色微白,鼻尖那滴汗顺势砸了下去,轰隆一声,先倒进来一个浑圆带血的脑袋,踉跄几下,头一蒙四肢朝地扑晕在地。
沈恣垂眼看表,眼神又转落桌面,手机震动立刻响起,几番不停,双色棋子也躁动不安。
短促干笑几声后又坐了回去,拨下手腕串珠在掌心揉捏,“何必呢,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要压我一回?”
褚二拎枪起立,气急败坏地对准沈恣的脑门顶过去,胸口起起伏伏,红脖颈的粗筋接着后背卧伏的刀疤,活了般扭动起来。
沈恣心思仿佛定了,一步一步压着褚二走,落子极快,却并不催促,悠然等着。
沈恣曲腰半跪,一手掬着,另只手便将地上的棋子尽数捡回,起身时只拨几下就分出黑白,拱手轻放进各人棋罐,只是最后又捏了几颗白子投进褚二掌心。
思不难猜度,无非是有些个来往的证据,互相捏把柄的事,避忌还来不及,没有人会为了炸死别人去自曝。只是沈恣行为言语反常,不免让他忌惮几分。
沈恣摇摇头,接着说:“这单生意不好截,陆戚辉忌惮您,也不全信我。不过,魏朝要为他的小情人谋条出路,现在一个接头、一个蹲点,就等着拉你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