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刻才发觉,眼前的人,是正道百年来的第一人,而不是寻常那些给尊上暖床的玩物。
她走上前,轻轻一挥手,解开了禁制,不用凌霄再多说一句,就退开了。
凌霄的手搭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内极其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糜烂味,凌霄早就熟悉了,正是因为熟悉,所以凌霄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一个衣不蔽体的人躺在地上,双腿分开,挂着干涸的精液,凌霄看了只觉得喉咙一干,说话都说不出来。那人也有着女穴和阴茎,是一个炉鼎之身无疑了,他听到声音,极为迟缓的反应过来,猛地弹动起来,像在砧板上的鱼。
声音沙哑,却含着惊喜,“重楼……是你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字一句,十分恳切。
凌霄下意识摇头,却发不出声音,他手扶着冰冷的砖石才能站稳,底下塞着的玉势像一团火一样,炙烤着他,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不要我……重楼!”
看不清容貌的人发出一声泣音。
凌霄在心里品味了一下“重楼”两个字,陌生的音调,叫出来的情景却不令人意外。因为他今早还想过,夜重楼如果在床上威胁着他要叫这两个字,他应不应该答应。
从前很少提及明日,因为每一日都是一样的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虽然等待着临幸无聊,却会在脑中预判着夜重楼和他的行径,有时候是错的,有时候也能猜对。但最近时运不济,全都错得离谱。
他怔怔地看着躺在肮脏冰冷的地上扭动着的男人,没滋没味地想,以后,躺在这里的是我吗?
“仙君,别发骚了。”
陌生的声音这么说道。
凌霄勃然大怒,回头怒视着说话的人。
却见那是一个猥琐的魔门将领,隔着老远扛着一桶不知是什么的食物直直对着房内的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