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戒尺一下子抽在手掌上,江屹川“嗷”一声蜷起手指,又把手藏到背后去了。
飞沉不说话,只看着他。
“不打。”他梗着脖子说。
飞沉还是不说话。
最后认输的还是江屹川,他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嘴角,不甘不愿地再次在飞沉面前展开已经有些发红的右手掌。
“三下,自己数。”飞沉举起戒尺。
“啪!”
“一。”飞沉没留力。
“啪!”
“二。疼!”
“啪!”
“三。不打了不打了!”江屹川眼睛都红了,眼泪也在眼眶打着转,把红肿发烫的手掌凑到飞沉嘴边,“疼,要呼呼……”
“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
“呼呼。”江屹川完全没听进去。
飞沉叹了口气,放下戒尺,轻轻捏着他几个手指头,往他手掌上吹气。
他一边吹气,江屹川一边往他身上靠,没一会儿就贴到飞沉身上来了。
飞沉无奈地嗔他一眼,下一刻果然就被他抱了起来。
江屹川得意地大笑:“偷到一个凶巴巴的飞沉!”
他把飞沉抱到床上,二话不说就压了上去。
打也打了,训也训了,飞沉也不好再板着脸。何况他也想要。
江屹川熟练地把两个人都扒光,两手抓住飞沉臀肉用力揉捏。
飞沉很快起了反应,手臂勾住江屹川脖子,呢喃道:“主人,进来……”
江屹川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叫我主人。”
“嗯。”
飞沉已经习惯了这样叫他,除了偶尔在床上喊他哥哥,对他并没有别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