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双影帝飙戏（不是）（已改）(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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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做你的本分，侍候好本王，别的不是你该关心的。”

果不其然，卓禹行瞬间暴怒。

这个卓禹行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阴晴不定，一会儿无端粗暴，一会儿又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就像现在。他有什么可心情好的，难不成是因为朕死了，他能名正言顺做皇帝了？

间充斥着无耻的快感。陛下，您看，这才是臣真正的样子。

他死死捏住袖子里的碎瓷片，吞了口唾沫，绞尽脑汁竭力讨好道：“王，王爷，我是……担心你……婢女姐姐们说，这两日你早出晚归，似乎很辛苦，我我怕你累着，所以才……”

“往日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本王。”卓禹行不知自己的语气沾上了一丝笑意。

“你觉得是我杀了皇帝？”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卓禹行指的是他之前的问话。

“……”卓禹行倒是没想到平渊会这么说。他本意是想吓一吓他，让平渊不要掺和进当下的局势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好好扮他的温容。却没想到，这笨蛋皇帝竟也有这么机灵的时候，都学会讨巧卖乖了。

“我这不是……失忆了吗……”平渊躲开卓禹行的视线，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说错惹得卓禹行又犯病。

平渊腿一软摔在了地上，劫后余生似的大口喘气。他已是满身冷汗，手湿得再也抓不住东西，锋利的碎瓷片从袖子里滑了出

谁知他明明已经道了歉，卓禹行却得寸进尺，往前更逼一步，直将平渊逼到退无可退，一手撑在书案上成禁锢之势。他像是在打量猎物判断哪里好下手，盯得平渊汗毛倒竖。

卓禹行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平渊的下巴捏碎，他紧紧盯着他，眼中黑云翻滚。在那样冷厉的目光下，平渊有一瞬间坚信自己会再死一次。一瞬间仿佛万年之久。卓禹行冷哼一声，移开目光，将平渊甩开。

平渊不甘，眼眶渐渐爬上红色。他宁愿卓禹行直接告诉他，就是他要杀他。一剑封喉，总比钝刀割肉来得爽快。

“王爷，是你杀了皇帝，对吗？”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敢与卓禹行对峙，脱口而出道：“王爷你说你愧于皇帝，却为何不见愧色？！”尽管他现在只是一个命贱的侍宠，他仍有为人君的傲气。他想问问卓禹行，难道这许多年的辅弼忠心都是假的，他为何欺瞒天下人，欺瞒朕！

他终于将这句质问说了出来。每吐出一个字，他舌尖都发苦发疼，牵动着胸口也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后心捅个对穿。

平渊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被人看破，尽管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忤逆卓禹行，只好按捺住脾气，小声道：“……王爷，我知道错了。”

平渊咬了咬牙，抬声又问：“王爷，皇帝他……”话音未落，突然一股强硬的力道攫住他的下巴，他不禁痛叫出声。

心里却暗自念叨：别说朕不是温容，就算是真温容，人家恋慕的也另有他人，你一个绿毛龟，有什么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