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什么也吃不到的软逼不甘心的突出一滩蜜液后慢慢收缩起来,像闭合的花苞。
身体还处在发情期却连高潮都不被允许,再加上皮肤疯狂渴望被触碰却得不到半点安慰逼得林殃眼眶发红,他揉了下眼睛想到上个月这个时候他明明还被贺池抱着窝在被子里睡觉就觉得好委屈。
等身上反应逐渐消退林殃也缓过来了些,他把内裤脱下来拿在手里仔细地擦拭被自己弄的一塌糊涂的下身。
林殃轻轻托起被锁精环控制住的阴茎,慢慢从前面一直擦到后面一张一缩的屁眼。
等全擦干净之后他用手套着内裤的一角塞进闭合的女穴里,然后将外面的布料团成团夹着腿又来了一发。内裤边缘细线缝住的地方擦过缩在里面圆圆的阴蒂和尿孔,林殃惊叫了一声捂住肚子。
“小母狗又、又漏尿了——呜呜……啊——想尿尿了、好难受……”
他失神了一会儿把内裤拽出来拿在手上,怎么会漏尿的……明明尿意不是很严重啊。
这下内裤是真的湿透了,林殃一点点把它塞到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都快抵到嗓子眼了。
“呜……”
舌头委委屈屈地缩着还是避免不了碰到紧挨着花穴的那块湿的最严重的布料,淫水和尿液的气味充斥着口腔,林殃爬到垫子上跪好,只希望秦少爷能快点回来。
秦榕跑出来之后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凭借本能往前跑,却误打误撞遇到了……牵着“狗狗”出来遛弯的的李鞘。
更巧的是,那只四肢都被固定住浑身潮红,眼睛上还蒙着黑布的人他认识。
李鞘也看到他了,他绕了绕手上的狗绳,被牵着的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由于秦榕带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他本是没认出来,看到后面跟着的人了然的挑了挑眉。
“这不是秦少爷吗?怎么了,贺池连狗狗都管不好就任由你乱跑?”李鞘眯着眼笑了一下,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
秦榕被吓的猛地后退一步,他以前虽然和李家这位接触的少,却也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言,他牵着的人更是增强了传言的可信度。
李鞘见他躲开倒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示意了一下秦榕身后跟着的人:“不如和贺池说把秦小少爷送给我吧?”
秦榕这才发现后面竟然有人,看着眼前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他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必须依附主人才能存活的宠物,离开了保护圈他可能连流浪猫都不如。
秦榕看向带着保安看着他仿佛在等他做决定的人,最后还是服软了:“我要跟着贺少爷,我要回去。”
吴岳闻言点了下头,他说:“贺少爷让我先把人带回去,失陪。”
贺池在楼上坐了一会儿便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应了声进来。林殃把门打开后没动,他看向身后的秦榕微微偏了偏身。
贺池嘴角勾了一下,小狗吃过一次亏长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