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捏成拳,呼了口气。
三分钟后,梁家驰看着参差不齐的刘海,挠了挠额角。
明明是按着轮廓来的怎么越剪越觉得杂乱,再一折腾,就成了狗啃刘海儿。
爸爸,我能睁开眼睛了吗?
梁渡还是很期待的。
梁家驰干笑两声,可以呢。
.....
梁渡又闭上了眼睛,真希望有时光机能回到五分钟前。
程芝上车时,看到坐在后排的梁渡脸上架了副墨镜,蛋黄色的渔夫帽几乎将脸全部遮住了。
和她打招呼时,也没有之前那么热情,垂头丧气的。
这是怎么了?
程芝好奇。
平时亲密无间的父女俩今天倒有些泾渭分明。
我给她把头发剪残了。
梁家驰闷咳一声,抬手揩了揩鼻尖,从前视镜里看女儿,眼神更心虚了。
你真是业务广泛。程芝不咸不淡的刺了他一句,拉着梁渡的小手开始安慰她,嘟嘟别生气,等下就要去游泳了,开心点。
梁渡恹恹的嗯了一声。
程阿姨能看看到底剪成什么样了吗?
梁渡捂着帽子摇头,语气湿漉漉的,很委屈,一点也不好看,像个被啃坏的瓜皮。
前排的梁家驰闻言,忍不住挠了挠鬓角。
嘟嘟最好看了,怎么样都好看!程芝牵着她的手,摸到软乎乎的指节,温柔地摩挲着,笑道。刚好我给你买了新的小兔子发卡,要不要试试?
小兔子发卡?
梁渡轻轻掀开帽沿,看着程芝手心里的发卡,眼前一亮。
现在可以让阿姨看了吗?程芝低下头,隔着墨镜与她对视,我想看你戴上有多可爱。
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梁渡终于摘掉墨镜和帽子,露出洁白圆润的脸蛋。
程芝认真的端视她,拂开额前短薄的碎发,一点也不丑呀,你爸爸之前剃光头的时候才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