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遮住自己的脸。
“…小誉?你没事太好了。”
陈誉走近,声音发着颤:“毓秀姐…”
毓秀似乎很怕让陈誉看见她的脸,一直偏着头,语气依旧温柔,但是多了许多疲惫,“小誉乖,没事啊,都过去了。”
毓秀的状况比陌路稍微好点,身上没有太多伤,应该是陌路一直在护着他们。
曾经的秦淮光鲜亮丽的美人一朝禁娼,落魄到如此地步,只叹世事无常。
陈誉:“宿骞江呢?他…还好吗?”
毓秀身形一顿,“他…”
陈誉:“他是不是在里面?”
毓秀往破庙后院一瞟,“小誉,听姐姐的,别去见他。”
陈誉皱眉,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他去见宿骞江,倘若那人不在了,他就去替那人收尸,若那人还活着,为什么不能见面?
陈誉:“总得让我确定他还活着吧。”
毓秀叹了口气:“他在后院,陌路你带小誉过去吧…”
陈誉才走出半米毓秀便叫住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喊了他的名字。
寺庙后院和前院一样破烂,陈誉老远便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头发披散浑身邋遢,头上缠着纱布,拿着树枝蹲地上戳沙。
陈誉每靠近一点看清一点心就在滴血,他自虐般地将视线牢牢锁在宿骞江身上,陌路还是没忍住拉住陈誉。
“小公子…别上去了,少爷他真的不想被你看到这幅模样。”
陈誉除了眉头紧锁脸上就没有多余的表情了,殊不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宿骞江?”
他站在原地不再上去,只能看见宿骞江的背影,可是光是这一个背影都让他难受。
“小公子,该走了。”
陈誉深深地看了几眼,刚打算走宿骞江就转头看到了他,而后捂着自己的脸惊恐地看着他,陈誉被宿骞江的眼神狠狠伤到。
那人赶紧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嘴里不停念叨:“别…别看我!别看我!”
陈誉一眼就发现宿骞江的不对劲,手背大面积烧伤,左手没了小指,脸上缠着纱布被手挡住但他还是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