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默理斯感觉好像空气都暧昧了起来,在呼吸起伏的时候,气流来回摩擦舔舐着自己受到冷落的另一边乳粒。
爱德华摆动舌根牵引着舌尖,戳刺、挑动着软嫩的肉粒,下面的手还不忘记动作着,往外一翻,攥着默理斯的裤子松紧带扒下了一段儿。
默理斯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那儿,摆脱束缚的性器在空中又红又胀地耸立着,汩汩漫出了津液,湿滑的感觉让默理斯的大腿根都颤了颤。
他捂着嘴的手因为喘不过气来,手臂情不自禁地打开,摆在头部两侧,扭着手指把枕头拽来拽去。他眼里蓄着泪,仰着头双眼失焦,嘴角边淌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涎。
“呼——呼——”
爱德华舔弄着他的乳头,往上抬起眼睛,把他失神的样子全部纳入眼底。爱德华看得欲念大起,太阳穴都兴奋地嗡嗡跳了起来。
默理斯从朦胧的泪光中看见爱德华的脸,狼狈地意识到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爱德华大发善心地雨露均沾,嘴唇蹭着他的胸口挪到了另一边饱受冷待的胸乳,衔着那颗没受过如此对待的乳头轻轻啮咬,含着的水一不留神,就从皮肤与嘴唇的缝隙中流了下来,凉丝丝地顺着他的胸侧滑过,又麻又痒;可手上那骨节鲜明的手沾了满手的腺液,正握着他的下面帮他自慰,在柱身上翻来覆去,火烧一样地热。
极大的温度差异让默理斯根本无力反抗,绷紧了脚尖,感觉身体里那股液体已经搭在了弦上,马上就要迸发出来。
“这么快?”爱德华松了口,把滚过默理斯乳粒的水一滴不剩地吞下,手指滑过默理斯胸上的薄薄肌肉,高傲地眯起眼睛逗他,“我的朋友,好青涩啊。”
默理斯很想翻个白眼怼回去,可最后只能一边虚弱地撇着嘴,一边按捺着喉间的闷哼声,哪怕说几个字都上气不接下气:“你还有脸说……嗯!”
带着惩戒的意味,爱德华的食指分秒不差地堵住了那个通往快乐的肉孔,他华丽的声线在耳畔,如同琴弦拨动:“太快了可不好,再忍忍,我的默理斯。”
“唔!”默理斯被他的坏主意弄得受不了,急切地掰着他的手指,难得咬牙切齿地炸毛了,“你放开啊!”
“呵呵呵呵……”alpha不容置喙地发号施令,把住默理斯的下巴拧向自己,“默理斯,这可没什么可羞耻的。看着我的眼睛,想要快乐,你知道怎么做的,对吗?”
射精的快感被截断了释放的渠道,感觉下面都要烟花一样爆炸开来,欲火焚尽了他极力保留的羞耻心和自尊。
受到蛊惑的默理斯颤抖着嘴唇:“爱德华,让我……求、求你,唔!”
爱德华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最后把守的阀门,挪开了逼得默理斯妥协的食指。几秒的沉默之后,默理斯的精液就一道接着一道飞了出来,又多又浓地打在爱德华的手心里。
爱德华激动得双眼发红,他的魔音响起:“对,就是这样,亲爱的。你知道的,只要你求我,我怎么可能说得出拒绝你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