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才含住男人硕大的龟头,慢慢适应男人性器上浓郁的腥臊味,就被男人一个挺腰,粗大的阴茎挤开口腔直插喉头,被插的受不住,下意识收紧喉头想要干呕
“嘶”男人龟头被男孩柔嫩温热的喉头夹了一下,意外爽的出声,想到男孩的身份,邪火烧的他把仁义道德扔了个干净,扣着男孩的后脑勺,男人狠狠挺腰往男孩喉头深处捅,男孩无措的张着嘴,喉头被男人侵犯着张开软骨,男人顶到深处,阴囊紧紧贴着男孩光滑的下巴,心里却是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老畜生当年抛妻弃子巴结上黑帮家的大小姐,生了这么个宝贝儿子,却没想到人到晚年,刚成年的在外国留学的宝贝小儿子落到他手里,被阉成阉狗不说,现在还要张嘴被他操上面的小嘴,这样异样的背德和复仇感让他似乎更加疯魔,微微抽出性器,又恶狠狠捅进去,就着男孩的唇舌,直接开始把这个血脉上的弟弟当作飞机杯操弄起来,男孩被操的只想干呕,喉头夹的男人越来越爽,男人阴囊拍打在男孩下巴上,噼啪作响的一小会儿,就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在男孩喉头里,抽出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嫌弃的推开男孩,从床头抽了张纸擦了擦还残留一丝白浊的骨头,男人盯着面红耳赤拼命喘气恢复正常呼吸的阉狗弟弟,又发出命令
“滚去浴室洗干净了再出来伺候爷,浴室柜子里有灌肠器,把你的屁眼子洗干净,再灌一屁股香油进去,爷可不想捅进去臭烘烘的”
阉狗男孩怔怔的合上嘴巴,点了点头,趴在地上刚准备爬进浴室,又收到补充指令
“站起来,穿那双拖鞋进去,伺候爷的时候可以不用狗爬”
男孩这才转身磕了几个头,小心翼翼的谢恩,起身往浴室走,等男孩身影消失在眼前,男人才摸出手机开始给人回信息,他沉着脸看完好友发来的信息,看了眼浴室方向,沉思片刻,最后回了一句
“新阉狗?你想玩?等我玩腻了再给你送过去,不是什么好货,蠢顿至极,皮肤不错,可惜全身没什么肉,不经操的狗奴才罢了”
而浴室里,男孩打开花洒,忍不住的对着地漏干呕,吐出被男人堵着嗓子眼咽进去的精液,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清洗全身,水流冲刷了周身的污浊,最后只剩下前几天才接受过手术的下体,他迟疑着往下摸,握住那根已经失去传宗接代功能的性器对着水流冲洗干净,而后才不情不愿的摸向空空如也的阴囊,他两指夹着薄薄的阴囊皮,刚刚被男人欺负的痛和前几天被捆在手术台没有麻药的刀割痛一起涌上心头,忍不住沁出两条泪痕,他好疼,但他不敢大声叫出来,对着被水汽模糊的镜子,他看着镜子里模模糊糊的人影,在心底问自己
“这就是独占哥哥的代价嘛?这样我就能得到哥哥的爱了嘛?”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他小心翼翼避开还没抽线的伤口,清洗干净自己,又在浴室里找到医疗箱,把消毒液喷在阴囊伤口上,又涂了抗感染药,才拿起灌肠工具咬着下唇看着工具,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