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的壮仆们:我只是来帮忙搬行李的,为什么大家要瞪我?
寥寥几箱行李装上马车后,众人:温家万贯家财竟只给了这么点东西将亲生儿子打发走,为富不仁!
在围观群众的小声议论中,车夫挥起马鞭开始启程。待三辆马车驶出巷子,靠在温宴肩膀捂嘴忍笑的某人终于忍不住小小声地笑出声。
坐在车里听了会儿外面议论的温宴,哪会猜不到这其中必定有眼前人的手笔。他的心里又好笑,又觉得被灌满热水般满是暖暖的温流。
言问拙被一只清减的长臂揽住,对方还欲盖弥彰地解释是怕他一会儿碰到颠簸摔出去。深吸一口气,被呼出的气息吹到的修长脖颈,很快由白皙变得粉嫩。
嘻嘻,小相公真容易害羞。
凑到对方耳边,小小声地说:“相公,今日的我比昨日的我又更喜欢你了。”
果不其然,对方耳根子蹭得一下就烧红了。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言问拙还是满足地抱住温宴的腰身,靠在对方的肩头缓缓地睡起了回笼觉。
温宴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良久,仅有一人清醒的空间才响起很轻的一声叹息:“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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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碍眼的大房,王夫人今日打扮得尤为光彩照人,任旁人都能看出她心情甚好。温成儒用膳的时候颇有被惊艳到,忍不住多看了自己的老妻几眼。
二人正难得脉脉温情地用着饭,管家便火急火燎地高喊“不好了”跑进来。
“何事这么慌张。”一向有条不紊的管家竟如此有失体统,温成儒有些诧异。
管家擦着汗,弯腰将已经传得铺天盖地的流言一一汇报,温成儒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了。
“尤其是现在外头都在传,这些事都是夫人您一手策划的......”管家偷偷看了面色铁青的王夫人一眼,不敢再往下说。
王夫人左手新做的指甲攥得掌心生疼,想也知道外面传的不可能是什么好话。温成儒站起身,胸口大力起伏着,问道:“外面还说什么,不用顾忌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