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又涨红了。
“不说了,我玩去了。”
地下室的娱乐设施里包含两张台球桌,有时候黎遂青会打几杆,单丛霓就也想学。
不过他单纯是自己瞎琢磨,看视频看好几天了,一点进步都没有,规则也没学,拿杆子四处瞎撞。
黎遂青旁观片刻,就开始笑。
“笑什么,你厉害你打给我看看啊。”
他摊了摊手。
对了,他的左手臂没好全,没法示范。
“过来。”
单丛霓捏着球杆挪过去:“干什么?”
“趴下。”
单丛霓现在很听他的,他说俯低就乖乖地伏下身。
“再低点。”
依言调整了姿势,单丛霓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己的手背。
——是黎遂青温柔地把住了他的手。
宽厚的胸膛就贴在背上,一片火热。
盖在自己手上的宽大手掌,比自己大出一圈,似乎有意,又似乎无意地摩挲了两下。
太暧昧了。
这种姿势单丛霓根本受不住,肩膀做劲想抽出手,他却拿下巴压了压单丛霓紧张的肩背肌肉,凑在他耳后,温柔又耐心地说:“放松,专心。”
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让单丛霓浑身酥软,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小心翼翼地悄悄夹紧了腿。
快撑不住了。
下一杆自然只有更烂的。
“用的什么香水?”
被笼在那样迷人健硕的怀抱里,闻着他清爽的须后水气味,单丛霓觉得自己就像被完完整整泡进酒中的一张纸,晕乎乎软绵绵的,漂漂漾漾,又像被揉皱了,声音也开始颤抖:“没、什么都没用……”
“没用?那怎么有香味?”
“不知道……可能是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