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3)
失败无非一死。周榷突然想开了,因为他早晚都会死去。
黄盛不明就里:“拿什么?”
周榷问:“你只打算忍十天吗?”
周榷接过礼物,不说谢谢,只问黄盛送的是什么。
如此炽热的表白,就算是坨冰块,也会多少有些融化,更何况周榷不是冰块,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一个人。他渴望得到温暖,又因自己的心病而不敢产生过多的奢望。直到遇见了黄盛。
不扑就能善终吗?孤零零的一个人,偷偷干着自己都不齿的荒唐事。
“和我搅和在一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周榷凝望黄盛的眼眸中除了质疑,还有难以掩藏的期许。
黄盛听了,不以为意:“十天我都忍过来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心很担忧:失败了怎么办?
都有,不过后者更多一些。周榷难以相信自己,但是他愿意相信黄盛,因为对方的真诚。
到时候你可不要怨天尤人。心在讽刺,也在警告。
黄盛很好奇:“有多不容易?”
其实没有必要,因为他早就体会过什么叫作“生不如死”——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痛快地死去。
“首先,住的地方特别小,吃的东西也不算好;其次,就算不用三天取一次精,也得伺候买50元一盒安全套还要砍价的人;最后,”周榷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还要陪着一个抠门事多还爱记仇的我。你觉得和当皇子相比,哪个更容易?”
要扑吗,在明知不会善终的前提下?
“十天不是十年,”周榷很平静,因为他已经下定了搏一把的决心,除非黄盛退缩,否则他不会改变主意,“你确定你能坚持得下去?”
“你给我准备的礼物。”
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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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盛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一招这么好用,真的能够帮他取得周榷的原谅。他登时喜上眉梢,傻笑着走向沙发,拿起礼物,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周榷面前。
就这一次,可以吗?周榷试探着询问自己的心。
“拿过来。”他向黄盛伸出手臂。
黄盛故弄玄虚,保持神秘:“你打开看看就
黄盛宛如为他量身定做的一个梦,让他体会到短暂的欢愉,却又虚幻得让他难以相信。周榷深知梦醒后的失落,所以绝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他素来循规蹈矩,过着本分且普通的生活,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情便是用蔬菜进行自慰——在孤儿院里长大的经历让周榷不敢恣意妄为,即便已经独立,也依旧活得小心翼翼。与他截然相反的黄盛,既让他恐惧,又让他向往。周榷想,如果他有足够放肆的勇气,他真的希望能像飞蛾一般扑向黄盛这团致死的火焰,哪怕最后只是一枕黄粱,至少也可以了却心中些许的遗憾。
“你这是在鄙视我吗?”黄盛挑眉,“泡四千九百天的圣水和二十五年每三天取一次精液的日子我都能忍,和你生活在一起有什么不能忍的?你是瞧不起,还是瞧不起你自己?”
“我不想当皇子啊!”黄盛怨声载道,“我受够了三天取一次精液,明明是个人却只被当作工具,连享受情爱的权利都没有的日子。我想像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一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只为他欢喜,只为他射精——这个‘他’就是你,所以我只想和你搅和在一起。”
黄盛:“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