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楚堰皱眉,看他吃的认真,居然不好意思阻止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楚堰躺在坚硬的床板上,闻着霉味,睡不着,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是楚岚。
楚岚病好的那一年,正是春天,两人踏青,楚岚折了一枝樱花送给他。
楚堰走时,删掉了所有楚岚的照片,却独独删不掉这一张,他的笑容太灿烂,暖到楚堰的心窝,他舍不得删。
“滴滴——”手机传来电量过低报警。
“这里有插座吗?”黑暗中,楚堰朝着乔鸣那边问。
乔鸣抱歉地回道:“办公室有,但是晚上统一不供电。”
好吧,现在舍不得也不行了。
楚堰关掉手机,躺回了床。
第一晚,楚堰彻夜未眠。
清晨迷迷糊糊地睡一会儿,又被上课铃吵醒,楚堰一看挂钟,八点了,赶紧起床,换鞋的时候,愣了一下。
昨天被尘土洗礼的皮鞋竟然被擦得锃亮,楚堰摸了摸鼻子,不知说什么好。
赶到教室,楚堰坐在后面一排,听乔鸣讲课。
说来这个村庄也是神奇,唯一的老师,不教小学,初中,偏偏教的是高中。
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不敢相信。
楚堰尝试着理解这件事,这个山村交通不便,与世隔绝,经济落后,十分穷困,所以适龄学生一般在隔壁村接受法定的九年义务制教育后,辍学回家务农,或者进城打工。
但在村书记的坚持下,盖了这所高中,三个年级,三间教室,三十一个学生,一个老师。
继续读高中的学生并不多,能坚持下来的,离不开村书记和乔鸣的努力,挨家挨户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