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呼吸(2/3)
小匀徒劳地挣动双手,曲起膝盖想让周砚出去,反抗一次比一次激烈。周砚掐住了他的膝窝,手指越勾弄却越意识到不对,里面明明没有那么干,也没有紧得无法开凿,但小匀却好像疼得受不了一样。
最开始的温情与暧昧都没有了,现在周砚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操他,得到他,让他的身体只属于自己。剩下的只有接近暴力本质的无法克制的情欲。小匀还想要躲,周砚握住小匀的腰,没有丝毫犹豫就将阴茎顶进去,即使只进了一点,对于小匀来说,这种残忍无异于捅了
嗅着小匀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周砚撬开他的唇舌又舔又咬,像在细致吃一颗甜美的糖果,唇齿间化开浩浩荡荡的甜,让人舍不得一口咽下去,又让人想要一口嚼碎。这一次吻得最凶,两人湿热的舌头分开之后小匀还有些意乱情迷,周砚低头掰他的屁股,给他扩张,不过伸进了一根手指,小匀就发出吃痛的呜咽声。
周砚没有处子情结,可在他心里一直默认小匀没有性经历,毕竟小匀才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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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苦的一刻,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样,陈卓尔亲他的耳朵,痴迷地道:“好紧,小匀是处女。”
谁把他操开的?
小匀疼得有点恍神,望着周砚没说话,周砚的耐心有限度,更别说占有欲早就将他推到失控的边缘。他喜欢小匀,怎么可能不在意——十七岁!但是他还有一点自尊心,也给小匀留一点自尊心。
情欲蓬发的时刻,现实如一盆冷水浇下,周砚用力捏住小匀的脸跟他对视,不顾小匀在发抖,开发他,攫取他,直到扩张得更开。小匀咬着牙看他,目光是固执的、抗拒的。周砚意识到,虽然小匀的反应生涩,但绝不是第一次被人碰,他被人操过了。
做前戏的时候,小匀觉得这回事或许是能忍受的,但是真的被异物进入,他却难受得要命。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谁做的?”
周砚的动作没有停,眼神却慢慢变了,在他脸上难得的眷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平静,他的目光发沉,掺着审视、猜疑与嫉恨,毫不遮掩地往小匀脸上掷过去。小匀疼得浑身难受,但也还有余力思考,他立刻就明白了周砚的意思。
周砚将小匀翻过去,不想再看他的脸、他的反应,小匀意识到他想从后面干,他不想要这个姿势,什么姿势都可以,就算不戴套也没有润滑,但不能是这个姿势。周砚拖着小匀的腰,强迫他抬起浑圆的屁股,让他的腰塌下去,阴茎抵在穴口就要往里凿,小匀往前爬,周砚将他拖回来按在身下。
小匀闭了下眼睛,周砚施予他的疼痛唤起了他过去的回忆。炎热的夏天,就算再热,房间里只是开一台风扇,奶奶以为同学来找他写作业,给他们切完西瓜就在客厅午睡。他疼得浑身是汗,叫都叫不出来,因为有人压在他身上,从后面捂着他的嘴。
动人,第一次在夜总会见面时,他衣着不整地躺在地毯上,周砚就知道自己想要他了。
四肢百骸跟着沉下去,沉到无人知晓的深海。可是周砚又把他捞上来了,周砚把他腐烂的尸躯摊在太阳底下,刺眼的白光照着他,他又开始呼吸,又开始疼,每一下呼吸都疼,他们都想刮掉他的一层皮,把他拆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