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晃,一点一点地摇摆出碎金的光芒。
“你来了?”伯爵回过神,羊静静出现在门口。
“脱了吧,去桌上坐着,腿抱起来。”
桌面有散落的几份文件,羊犹豫了一下,准备收拾,被他叫住。
“不如用你漂亮性感的屁股将它们统统蹭烂。”
羊乖乖上去了,坐在白纸黑字中间,伯爵慵懒地掏拿出件情趣玩具,是个软橡胶跳弹,圆圆的,上面长满凸起的胖触手。
羊怔愣地缩了下身子,伯爵低头撑着桌面把他圈在狭小的地盘里,暧昧不明:“我怕你蹭的力道不够,不如帮帮你。”
如此近的距离面对面,羊闻到伯爵工作制服上的很淡的一缕香水味,像夏天松树的针叶,涩味的苦。
马修想把触手跳蛋塞进粉嫩的穴里,滚动拖拉了好几回都进不去,羊的弹软小穴紧紧含着那些触手,小球寸步难行。
他就用勃起的鸡巴去顶。
结果没想到,那个球的胖触手太扎了,把马修也搞得气喘吁吁,想射又不好意思就停在这里。
羊有点想笑,没忍住,轻轻地哼哼了两声。
伯爵却突然抬起头,长长的眼线和灰玻璃珠似的淡漠眼里居然是被感染了的笑意,真实的羞恼,莫名地并不违和…
反而在回忆里显得很动人。
羊被马修磨了小半个小时才堪堪把跳蛋埋到深处,一个平时连长鸡巴都捣不到的地方。
马修压着他进进出出,弄得他目光开始迷离,按下了跳蛋的开关。
高速颤动的小球埋在深深的软穴里,兀一启动就将那处碾得酸涩麻痒,就像在臀内尾椎底挖了一口小泉眼不断捣弄一样。
羊难耐地抱紧自己的腿根,哭着呻吟扭腰,收缩的穴夹紧粗大的鸡巴按摩套弄,被捣出的肠液流到纸片上,淫靡狼藉得一塌糊涂。
“大人,呜嗯大人…”
伯爵拉着他的腰前后操干,滑行时纸张飞了一地,麦色肌肤在红木桌衬底上性感诱人。
“你还笑我,”伯爵轻笑着说他,手指越过他散乱的目光点在柔软的唇瓣,“够夸张的,就算只当个床伴你也够本事爬绝大多数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