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3)

陆昔矣观察着他的神色,忽然想到那天夜里,皇帝这样看着他跪在身前,不知道该是什么想法。

“传闻中是赵家派人杀了那青楼女子,赵五知道后,同赵家断绝了关系。”

陆昔矣心里闷闷的,去了郊外的马场骑马,楚居跟着保护他。回来的路上,他见有个面熟的人,瘸着腿走在小巷里,他骨瘦如柴,神态萎靡,穿的也并非绫罗绸缎,而是布衣。

陆昔矣急忙接过,想来是写得匆忙,信封里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珍重自身”四个字。

陆昔矣转过头,街上有些喧闹,他却觉得放松。如今这情形,他在宫里的每时每刻,才是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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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五,我的确在宫中。但若楚越风问起,你便告诉他,我月圆之夜一直待在家中。至于这药——”陆昔矣直直看向他,“是你帮我解的,这是我的命令。”

他这症状,近身服侍的人多少都知道些,那夜之后,他对身边的人也多了两分警惕。陆昔矣看了他一眼,抿了口茶,一时并未说话。他忽然想起,虽然楚居在他身边大半年,仍是楚越风那边发放月银。归根到底,他还是楚越风培养出来的人。

能看出两分笑意来。

“是。”

打发了陆许去买糕点,陆昔矣在花厅坐下,楚居给他倒茶,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少傅,您前夜……”

“你留意着他们的动向。”

“这不是什么敢与不敢的话,”陆昔矣放柔了声音,“若楚越风生气,我会同他解释,不会危及到你。虽然我的俸禄不高,想来多养一个人还是可以的。你若答应了,日后楚越风就算想把你要回去,我这里也不会放人。”

且不说为一女子与家中断绝关系,这不像赵家人会做的事。陆昔矣更觉得,赵五的样子不太正常。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楚越风动的手,但他绝不会对害自己之人有怜悯之心。

楚居犹豫片刻,才道:“其实属下那夜在宫门外等到三更,只是不见少傅出来。”

楚居见他不答,又谨慎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将军的信,十六早上便到了。”

“为了什么?”

楚居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欣喜,面上竭力保持平静:“属下遵命。”

陆昔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那纸条捏皱了。他把字条放回信封里,又藏进怀中,方才开口。

“抱歉,事发突然,以后若是我到戌时一刻还未曾出来,你便回去吧。”陆昔矣想了想,又道,“下月十五,大约还是要劳你来接我。”

楚居即刻单膝跪地:“属下不敢。”

楚居也看见了,解释道:“赵五和赵家闹翻了,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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