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趴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金灿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成一绺绺,地上已经湿成一瘫,那被撑开未曾合上的穴口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水来,是冰水也是潮水,混合一起的还有军雌的焦糖信息素。
“抱、抱歉…”军雌闷闷的声音从地面传来,“让您看见这么不堪的一面……”
莫里蹲下,抬起对方的脸庞,在军雌失焦的视线中,微不可闻地弯了一下嘴角,“都说了,我不会嫌弃你们的,哪怕是…出现这种情况。”
说着还不忘从军雌身后摸了下,将手上的黏液抹在对方脸上。
克瑟斯曼的模样惨极了,潮红的两颊,因羞愧湿润的眼尾,再加上莫里刻意在他脸上留下的淫液,在怎么帅气的面容都像是从情欲之海里打捞出来的模样,更别说平日梳得平整干练的头发如今散落在眉眼上,实在是性感到过分的大雌虫。
雄虫将其推到,让其抱住双腿,从正面操了进去。
军雌是高潮了,他可还没释放出来。
情趣屋里,嫩草清香、甜腻焦糖和阳光松木榛子的信息素在充满性爱麝香的环境下糅合一起,甚至还能在外面听到里面不小的呻吟和啪啪声。
体力透支的亚雌满身痕迹,各种白灼、红痕铺满他的胸膛和后臀,那双黑色丝袜更是被撕得破烂,仅残存几条烂布苟延残喘挂在他嫩白的小腿上。
雄壮的海盗雌此时俯身趴在桌上,挺立的乳尖被按压在冰凉的桌上摩擦着,身后是雄虫的不断冲撞,嘴角挂着淫液的他大声呻吟,嘴里尽是胡言乱语,“呃,真爽…继续操深点,嗯嗬…要死了……啊!”
那双肌肉有劲的腿已经在打颤,可对方就是还在不断挑衅着雄虫让雄虫操他。
莫里圆润的指甲在对方身上滑过,没能在亚雌身上好好展现的鞭子如今都用到了海盗雌身上。哪些深深吻在对方暗色皮肤上的鞭痕在他刻意的刮滑下更是交叠上一个色。
对方后穴也是软烂一片,偏偏里面咬得紧,让他每次抽出都需要花一定的力气。
另一只手并未闲着,还在喘息的军雌就趴在一旁,而雄虫的手则是在对方红肿的后穴里抠弄、插入,模拟性交的方式,也不打算让对方得以安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