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相顾无言,刑克礼脸色苍白的昏睡着,整个人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大圈,每天见他并没有特别直观的感觉,反而人生病了躺在这两人才发现刑克礼怎么会瘦成这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输液的滴答声。
宋岐叹了口气冲喻江招招手,两人去了门外。
“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进了医院?”
喻江面沉如水,语气不太好,“不清楚,克礼喝多了,听着应该是分手了,有一段时间了。”
宋岐愣了一下,“啊?分手了?”
喻江点点头,他说,“我就知道那个陈一有问题,等早上我拿克礼手机约他出来问问情况。”
宋岐“哎哟”一声,忙打断他,“你约他干嘛啊,俩人都分手了,咱们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他都喝到胃出血了!他自己要是能解决会这样吗?!”
喻江脸色难看,但顾及着里面还在昏睡的刑克礼压低了声线,宋岐靠在白墙上,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找着了又能怎么样啊?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也不能解决问题啊,我感觉没用。”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克礼消沉下去么?”
宋岐也想不出办法,两人商量无果又钻回了病房守着去了。
刑克礼第二天醒来就把两人赶走了,“我没事,赶紧回去忙吧,别守着了。”
“我们俩都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的留在医院啊?你又不肯告诉叔叔阿姨,我留这吧。”
宋岐笑嘻嘻的坐在旁边,从果篮里挑出来个苹果递给刑克礼,刑克礼没接,脸色好转点了,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没洗。”
宋岐一愣,讪讪的把苹果又丢回了果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