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动作过于粗暴了,也无法自行将过深的精液引出来,反倒是穴口被扣得外翻,肥嘟嘟的一圈挤在一起,显得可怜又可爱。
段晋周洗干净手才去碰那朵软烂的粉菊,甫一探出手就见那儿风刮似的抖,稍进去半个指节,大腿根也跟着颤,轻轻一挖,便有黏腻的汁液顺着手指流出。闻到熟悉的让人厌恶的薄荷味,段晋周不自觉用了点劲儿,指甲深深陷进了那块软肉里。
一手的污浊,闻着肮脏见着更肮脏。段晋周是第一次帮他洗穴,却也清楚他不是第一次搞成这个德行,自他分化后这身体就已经被玷污个干净了。后遗症也相当明显,腺体和生殖腔都被破坏,信息素无法吸引Alpha,Alpha的信息素也无法让他情动,是个Omega却丧失了所有Omega的功能。
从那死劫里逃生的仅两个人,结局是一个烂了一个坏了。
薄荷味完全散去,段晋周摸着嫩生生的嘟起,叹了口气,像是问对方也是问自己:“这个样子,你不疼吗?”
无人回答他,段其悫呼吸均匀,当真是睡着了。
这样也能睡着,是心大还是信任?段晋周垂下眼帘,替他裹好刚买的薄毯,将人一把抱起。段其悫睡得沉,被颠来颠去也没醒的迹象。身为Omega的他比段晋周这个alpha还要高大几分,肉也颇多,抱起来并不硌手,像是抱着一只肥胖的大猫。
保镖在门外守着,见段晋周出来退了半步鞠了一躬,一人引路两人随后。车内空间不足以让段其悫好生躺着,找不到一个施展得开的姿势,不舒服地扭来扭去。
段晋周被他脑袋顶着也难受,把人扶起搂紧在怀里好腾出一点空间。谁知段其悫动得更起劲,嘴里还不停嘟囔:“离我远点,冷死了。”
段晋周的信息素是冰块上冒着的冷气,清冽冻人,段其悫则相反,是暖阳照在尘土上燃烧的热气,让人不自觉想靠近。多年来,心理和生理共同作祟,兄弟俩处处不和谐,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好的,更别提像现在这般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虽心中不愿,段晋周还是脱了外套为他盖上,手未松开,毕竟身体的冷不由他控制。
好歹躺着的人安逸了。
这一觉就睡了整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又八分钟,赶在段家当家主人熬了一晚上夜的清晨,被一声尖锐的吼叫吵碎了出水的太阳。
片刻,随满天大雨而来的还有令人窒息的冷。
段其悫卧室内,充斥着矛盾的两种信息素,让他如在冰火两重天,唯一不受影响的属于Omega的生殖腔和肠腔夸张地流着水,疯狂地搅着塞进去的布料。不多时,这身体的主人就浑身痉挛着陷入高潮。
他累得要死,一天一夜没吃没喝醒来就面临无法遏制的发情期,连找个东西捅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后穴传来的情潮和空虚感却几乎讲他淹没,仅剩的理智都拿来求救。
段晋周赶来得算快,入目的淫靡景象惊得他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