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用舌苔将阴茎从根部舔到头部,再卷着整个肉冠又吸又咬,力道很大,痛感会惊醒兴趣缺缺的夫人,让对方冷凝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保镖在心里说:看着我,我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宋棋没有看他,只是踩着肩膀的重量更重了,保镖得到暗示,将整根肉棒吞到口腔中。方才在门外听到老板操夫人的动静他就浑身燥热。
根本不用看,他就可以描绘出两人用了什么姿势,老板拍打巴掌的位置,那根没有任何艺术细胞的大脑里有个赤裸的人体模型,每一根起伏的线条,每一颗滚动的汗珠下面全部都写着宋棋两个字。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囫囵吞枣般将整根肉棒卡在喉咙口,明明很不舒服,他却不管不顾的收缩口腔,吸肉棒吸得啧啧作响。
同时,用花洒抵在了夫人骚穴穴口,用喷涌的水流冲刷干净对方身上另一个男人的雄性气味。
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冲洗身体,而是清理任成业留在对方体内的精子。
任家需要继承人,宋棋不准备让自己肚子里的种刻下任成业的基因。
双重刺激下,宋棋终于眨动眼睛,挺起胯部抽插起来。他那根阴茎比阴道更快获得快感,在保镖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撞击起来。
他这人做人做事都带着点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冷,平日里冷若冰霜,做爱的时候除了眼神灵动一些,胸膛起伏剧烈些,不看性器官的话,压根不知道他压抑在骨头缝里的癫狂。
很快,保镖就顾不上其他,他长大了嘴,被宋棋揪住大簇短发,肉棒快速的,迅猛的在口腔里抽插,每一次都抵到了喉咙深处,操得高壮的男人呼吸困难。
宋棋没有射精,区区口交,哪怕喉咙吃得再深,他也无法满足。
保镖深知这一点,他抱着夫人从头到脚冲干净后就裹着浴巾去了卧室。
吸了药的任成业睡成一头猪,宋棋被丢在了他的身边,床垫短暂起伏一下,很快引来了更大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