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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真是天真啊。

“那当然是困咯。”江懿眯起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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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是祁远，另一个看不清脸。

“这是那个4班的祁远？他是同性恋？”

那是江懿。

为什么要一脸无辜地做这种事呢，好像他们做的事很正确一样。

“你别看了，江懿。”

“……”

江懿看着帖子下的评论，无数的文字拼在一起，凑成刀刃一般的词句，他越来越看不清上面的文字，只觉得胃里突然翻涌起来，跑到厕所里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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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过的好不好，谁在乎呢。

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

他的手机被祁远拿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反锁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反应过来祁远出门去了，把他锁在了家里。

“回家回家。”

祁远给刚吃完东西的他擦擦嘴，眺望远方，附和：“是啊，回家吧，困不困，困的话今天就不做了。”

十几岁的孩子最单纯了，他们可以笑着把同龄的孩子堵在厕所里，无所顾忌地扬言要检查别人的身体。

“回家。”

雪花落在江懿的肩头，变成雪水浸入他的外套，恍惚间浸入了他的身体里。

河边的栏杆上堆了好厚一层雪，月亮的影子掉进了河里，荡起的层层涟漪将月亮打碎，又沉默着归于平静。

这个冬天真是冷啊。

“祁远。”

有没有人喜欢，谁在意呢。

没过几天，一张照片在学校贴吧里流传开，照片上是两个男生在学校天台拥吻。

江懿的脸上洋溢着单纯的笑。

他们把这些词语往别人头上扣，却还是要笑，甚至可以因为好奇去摸别人的身体。

“这是在学校啊，他们是有暴露癖吗？好恶心啊。”

再冷一些就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没事吧？好点了没有？”祁远给他递水，帮他拍拍背。

“祁远……”

“！！！没人说祁远真的好帅吗？”

应该说喜欢他身体的人多了去了。不，应该是好奇。

“祁远，你看，雪又大了，我都看不见你家了。”江懿举着手里的伞说。

孤儿，娘娘腔，没人要。

“我靠，那个看不清的好像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