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容重现惊艳帝王,身入宫闱(剧情拉扯/强吻/媚药放置)(2/4)

谢舒云哪里有这般容易束手就擒?快如闪电,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两个太监就重重倒在了地上。

谢舒云心思一转便猜了七七八八,原来这走水是精心安排的,也不知道宁章玄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冷冷看着两人,假意顺从走近。那两太监以为他中毒不敢用武,也毫无忌惮,开了牢门便要用铁链捆他的手。

叹息一声,他撑着身子坐起,只因闻到了某种烧焦的味道。很快大牢里响起“走水了”“走水了”的惊呼,却未见明火,只有两个看上去级别不低的太监走了进来,分别对着谢舒云作揖:“谢大将军,皇上有请。”

乐公公被他喊回了神,头一次见宁章玄如此反常,平日里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出来的情绪此刻却一点也参不透,只得惶惶恐恐领了命,正要喊人进来抬人。又听宁章玄怒道:“这样赤身裸体成何体统,还不快把你衣服给他罩上!?”

四处的嘈杂多少掩饰了他嗓音中不属于阉人的那一部分,果然将人都骗了进去。谢舒云见机便向天牢外逃,混乱中寻路朝南,往南方走,总能出了这皇城。

想必那些侍卫一进去便能觉出不对而追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谢舒云躺在牢房的草堆上,若有所思。

知道外头可能还有其他侍卫,强行突破恐怕会节外生枝,谢舒云思索片刻,扒去太监的外袍给自己换上,再用烟灰涂黑自己的脸。

天牢在皇城的西北角,谢舒云从未自行踏足过此地,只觉得眼前道路犹如迷宫,又怕人看出异样,只能低着头一面躲避追来的侍卫,摸索着方向。此时他已将惹眼的太监服帽丢弃,严寒中只着之前那件薄袍,是别人的衣服,与他身段根本不贴合,寒风阵阵地往身子里漏。

乐公公把人带走后,宁章玄独自一人留在宫内,竟从额上坠下一滴汗来,心道:也难怪四哥对他另有心思,想必是见过真容罢。

谢舒云眼前景象像是蒙了一层雾水般模糊不清,他知道这是动了内力后的毒发。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般地发闷,一口血早已含在喉咙里。又强撑着走了两步,忽然眼前一黯,身上力气抽离,勉强扶着宫墙才未一下子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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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比年纪看小许多,倒像是还未弱冠的少年,清秀中隐约一丝雌雄难辨的柔美,简直不可方物。在乱发掩映之下,直教天下心最冰冷坚硬的人看了,也要心软怜惜。

“乐惟堂。”宁章玄也惊得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像是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讨命凶鬼,急道:“快把他给我带下去,带回天牢!”

自那回到天牢,他发现自己易容被几乎卸尽,慌忙摸向自己的股间,也不知为何那里还未剥去,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所幸,那个地方还没有被人看到。

抹了

出了牢门,果然有人把守。谢舒云低头咳了声,装出受了重伤直不起身的样子,把嗓子捏起来发出阉人的尖利声音:“快、快进去帮忙。他可是西陵大将军……凭我二人之力如何对付得了他…”

隔壁牢房那个判了死刑的重犯自此见了他的真容,便整日目光淫邪,对着他的方向自慰。谈不上厌恶不厌恶,自然是不把目光放向那边。除此之外,对面牢房里亦是被囚禁的太子旧部,曾一起密谋多次,如今却已不认得他,时不时地出言调戏,与之前的印象大相径庭。

没有再来人对他用刑逼供,算是得了休憩的机会,只是早先就被被灌了宁章玄赐的毒酒,把内力运行的经脉都封了起来。比划比划招式倒还无碍,一动内力,便是毒血攻心,可谓成了半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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