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两人震惊地瞪圆了双眼。
过了几秒,公子哥儿回过神,脸色与刚才肉眼可见地完全变了个样。
“那个,今天要不算了吧,”他抽出手僵硬地咳了两声,“怎么说……这人也算是我家表弟,不太好被外人看光。”
在场都听得出这是句借口,接着公子哥儿又以下次选几个新妞给他们为弥补,把人给打发了出去。
男孩们扫兴离场,直到人都走光,贺为余才颤抖地松了口气,眼泪决堤似地落了下来。
贺为余被欺负了,哭得前所未有地伤心,公子哥儿就在一旁干看着,只递纸巾也不安慰。
直到他哭够了,一低头才发现被人脱下来的裤子现在还垂在大腿上,两腿间“景色”一览无遗。
挂满泪痕的脸颊登时涨得通红,他抬起头,此时公子哥儿目光也正在他花穴与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上巡梭来巡梭去。
“流氓!不准看!”贺为余连忙掩住。
“瞧给你羞得,”公子哥儿噗嗤一声笑了,“我们又不是完全没血缘关系,看看怎么了?”
“……你!”贺为余有些气恼,一时不知道是该先骂这人,还是问清楚这人什么身份。不过最终,他选择先问清楚。
原来这人叫贺远游,是表姑妈家的儿子,血缘关系上的表哥。
“你想要钱对不对?”贺远游从怀里摸了摸,拿出了一章银行卡丢在地上,“喏,自己捡,密码在卡背后。”
贺为余还在气头上,瞥了眼地上那张卡,恼火地翻了个白眼。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不要!”说完,他提上裤子就想走。
“哎哎哎?”贺远游连忙拉住贺为余裤边,“你等等,谁让你穿裤子了?”
“你还没看够!?”贺为余满脸诧异,这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流氓。然而他力气在贺远游这显然不够看,连裤子都抢不回来。
贺远游偏着头看了看他脸,又看了看半褪半穿的裤子:“连内裤都没穿,不就是想要人看?”他调侃道。
贺为余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粉泡泡了。
“要不是没钱,谁不会穿?”他低着头小声嘟囔道,“再说了……你们城里人就总穿内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