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挣扎了,你动不了的,这种药让人肌肉麻痹。”柯西轻轻地靠倒军人身边,手指解开军裤皮带,释放出雄性的器官:“不过这里是勃起是本能,不受药物影响呢。”
手指动作轻柔,每一下却都是有意义的。柯西深知男人敏感的部位,看似无用的触摸,对于阿诺德来说,泛起的酸麻如羽毛在龟头上轻搔一般。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脆弱的不堪戳弄。阿诺德向后躲避,可是柯西的手指仍然戳在龟头正中间,捏住尿道口轻轻的揉搓着。
作为军人,阿诺德从未如此受手淫过。有了欲望只是直来直去的撸动包皮,直到射了为止。他从不知道,自己的龟头竟然如此敏感,仅仅被对方手指轻捏几下,顶端酥软的尿道已经打开小口。柯西俯下身,伸出舌尖贴在龟头,用舌尖轻柔的舔着尿道口。
铃口痉挛般的收缩。
阿诺德眼睛睁圆,膨胀敏感的肉棒受不了刺激,源源不断的淌出清澈的前液。
突然柯西双手攥紧,像要将肉棒碾碎一般。濒临射精的阴茎传来折断般的剧痛。
“呜厄!”
“诶,你也会觉得痛啊。”柯西含笑望着怒目而视的将军。他的手掌全部被淫液润。
手指将清液蘸来,借着粘液的润滑,用更轻的力度,像睫毛刷一般,均匀的涂抹在圆润的龟头上。
“你掰折我胳膊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点怜悯呢?”
手指画圈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密,最后集中在龟头的尿眼,像是头发丝般的重量,轻轻地磨弄,那铃口随着脉搏跳动,溢出更多的粘液——这是要射精的最后通牒。
很快这个男人就会泄了。可他现在还在绷着。
忍耐住快感,克制不要射精。
柯西就是要将他的韧骨一点点瓦解。就好似泡在酸水里一般。
“你不是很想射了吗。”
柯西的技巧很高,毕竟他在夜总会当了那么多年的头牌。
他知道男人现在最害怕刺激哪里。
手指不曾戳弄阿诺德最敏感的部位,男人并不知这一切是柯西故意所为。将军拼尽全力压抑扑面的刺激,钢铁般的意志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爱人脸。似乎看着肖璨,一切施加在身上的痛苦都能被扛下去。
那手指还在不断撸动。
阿诺德僵直身体,依靠深呼吸压下欲望。
他还能憋住。
突然间,最难以忍受的地方,被光润指甲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