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强迫打乳钉(2/4)

的一击锐痛而破出一声近乎接近尖锐的惊吼。

话音刚落,对方似乎又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处处充满了漏洞,在夜色不明的黑暗中,慌张失措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转而又周而复始的不停反驳着自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裘寻傅却丝毫不被外面的意外所影响,依然我行我素地紧拥着父亲。虽然裘章的办公室因为有主控监视,并不需要特地看守检查,但他还是开始急得冒汗了,他用力地拍打着伏在身上的裘寻傅,低声斥骂着他,却又因为乳尖的刺痛让他呼吸一滞,声音顿时卡壳停住了。

 

在一层又一层交叠的疼痛,反复不断地在他凝固迟缓的大脑中无限放大着,新鲜的空气在胸腔乍起时梗在鼻腔处不上又不下,只剩下胸乳那不断密密麻麻针扎般的疼。

胸口那一阵剧烈的刺痛,痛得仿佛裘寻傅把他的乳头给硬生生割了下来,乳尖激起的疼痛简直椎心蚀骨,刺穿皮肉之苦跟从体内拔着一柄匕首一样折磨痛苦,裘章登时不顾火辣辣的疼便疯狂的挣扎起来,他想大骂可喉咙竟然在这刺疼下发不出一丝声音。

“人都走了,哪来的什么声音,真耽误事儿,快点检查了就走吧。”

在越发沉寂的死气中,他听见裘寻傅呼吸紊乱、嗓音颤抖,灼热停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上,裘章甚至离谱的感知到加害者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裘章垂摆在地的双腿无力的踢蹬着,却被裘寻傅的双手死死按牢,昏暗中,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紫黑,或许是因为缺氧,又或许是因为这种极端的禁锢让裘章无意识生出一种惊悚的强暴感,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浑身发凉。但无论如何,这种巨大的惶恐绝望都宛如迷雾与寒冷一样渗透入了裘章的骨髓里。

不,不!

如今他的办公室早已一塌糊涂,况且他现在的上身衣物已经被暴力拆卸,赤露出来,父子二人还在这深夜以一种诡异不已的姿势相拥相抱,按平日父子矛盾不和的关系一想,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疑窦。

那种语气竟近似祈求一般,这让裘章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却至少能肯定他并不会再做出极其恐怖的发怒暴力,便从巨大的恐慌中稍稍安定下了心神,可精神因羞恼依然极度紧绷着,方才被刺穿了乳头的憎恶也猛然翻涌而上。

然而裘章能做的,却只是像溺水之人在逐渐漫过脖颈的海水中,奋力的仰起脸看向那已经接近黑夜中暮蓝的瓷白顶,企图再多获得一点点氧气。

在这一瞬间,裘章终于明白那一对银饰是什么东西了。

随着断断续续拼凑出的驳斥声音,竭力地想证明自己不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反悔,甚至搂起裘章的腰身一把抱在怀里,将自己的双臂当做绳索牢牢绑住他,强悍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凑在裘章的耳畔,一遍一遍重复着“你不能反悔”的控诉和威胁。

“有人没?……这儿没人吧,好像人都走了,我明明听见了声音来着……你听见没?”

“这样就好了,这样你就反悔不了了,你就反悔不了了!”

裘章看得呆愣,无法捉摸裘寻傅突然转变的心思,当下连逃跑都忘在了脑后。

裘章刚想开口痛斥殴打裘寻傅,此时门外却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打断了他,一束耀眼的白光如同箭矢般刺来黑暗沉闷的氛围,并且还一边往里走一边发出疑惑不已的自问自答声。

裘寻傅的嘴唇若有似无的碰触着裘章的耳垂,语速很慢的持续着他的沉吟。

上方暗沉沉的身影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怨恨不满地掐住他另一边乳尖,一把刺了进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