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怒火大张的男人吓得嚎啕大哭,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
裘寻傅蹙眉,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不知道二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婧华瞪了那男人一眼,从裘寻傅的怀里接过溪溪,疾步走开了,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打算远离争吵的地方。
裘陆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什么意思?孟家老二的那个项目一直都是我在盯着,怎么?你眼红?现在反过来抢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裘寻傅:“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这个项目也不是我能左右的,爸把这个交给你负责肯定是相信二哥的能力,我没必要做这种事,二哥不要上下嘴皮一碰乱咬人。”
裘陆哼笑:“我乱咬人?你装什么小白花。裘寻傅,不要以为自己挂了个裘姓,就以为进了裘家的门,忘了自己原来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不来。”
裘陆:“或许,你可以像个乞丐一样,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我,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把它给你。”
裘寻傅脸色难看:“二哥,你不要说得太过分……”
两人僵持不下,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裘陆嗤之以鼻,大力地推开他,悠然自在的朝楼上走去。
留下裘寻傅独自倚靠在桌旁,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
没过多久,裘章和裘余松也回来了,裘陆一听到声响就立马跑了下来,跟裘章说了这件事,裘章表情淡淡,没过多表示,只说叫他跟着裘余松。
裘陆脸一僵,十分不服气,虽然当时没再多说,但还是忍不住嘴在饭桌上声东击西、明喻暗讽。
周婧华不清楚其中的关系,也跟着附和。
饭还没吃多少,饭桌上吵吵闹闹,听着听着裘章脸色陡然一变,将筷子用力拍在桌上,厉声呵斥,饭桌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人再说什么。
离席前,裘陆剐了裘寻傅一眼,狠不得将其血肉吃尽。
平静地过了几天,裘寻傅才从财务的林姐那儿知道过几天他要跟裘章去杭州出趟差。
听到这个消息,裘寻傅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怪不得之前裘陆气急败坏地冲他吼,原来是这样。
从飞机下来,就有接应的人把他们接去了酒店,安排好了酒店入住事宜。
隔天,便见到了裘陆嘴里的孟家老二——孟闵,孟闵同他大哥年纪相仿,俊逸潇洒,看上去挺风流的,跟裘章一照面就谦逊的招呼,说了些漂亮的场面话。转眼看到裘寻傅明显一愣,随即又一掩而过,笑咪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