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被打屁股(2/5)

周婧华没料到他的动作，低头看到溪溪被冻得小脸皱成一团，哭笑不得，柔声笑骂道:“别闹溪溪了，她睡着了。”

已久的乌云黑布才放肆的泼洒下雨幕。

裘章望了好一会儿，抬起眼扫了钟表一眼:正中午夜十二时，他才有了动作，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那淫糜浪荡的声音还在响，巨大的光影将交叠的肉体投射在白墙之上，在黑暗中翻飞放映着。

裘章站在书房窗边，碾灭了烟，吐出的团团白烟顺着风口张狂地舞动而后慢慢地消散无影。

裘章从车上走了下来，走进了客厅，周婧华抱着睡眼惺忪的溪溪迎了上来，轻声喊着吴妈给他解下外衣，热一热汤食暖暖身子。

嘭的一声巨响，门被一阵大力甩了个好歹。

听到她说，裘章应了一声便放下了手，往楼上走去。

白日里周婧华的发问让裘章心有余悸，原本就噩梦似的重担蓦地愈发沉重地落在他的心口，使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就在裘寻傅离静默的裘章只有一臂之距时，裘章忽然狂怒勃发，一脚踹向了裘寻傅。

听到这声巨响，床上那鼓鼓被窝处动了一下，似乎是被这声巨响吵醒了，被窝里一阵蠕动，露出了裘寻傅那张睡眼朦胧的脸，他定格了一会儿才推开被子躺在床上伸了一下懒腰。

溪溪已然被睡意灌迷糊了，被爸爸一捏也没有醒，只是一撇嘴巴，皱起了眉毛。

二十三点时分左右，雨停了才稍微有点风，帘幕轻轻地摆动，那无数条暗纹似的光影也像水浪一般在室内的家具上动荡，由月光细细渲染幻成了新奇的黑白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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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寻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脸上又被钉了一拳，刹那间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针扎似的疼，仿佛鼻子都被打歪了，他那胸口松垮的衣领忽而被一把提起。

尽管裘寻傅反应过来了微微错开了身子，但还是被这毫无征兆的一脚狠狠地踹在腰间。

廉价的皮肉交易本就有时限，他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跟裘寻傅做爱，所以今日他本不用再去那间如同炼狱般的房间。可裘寻傅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脑子突然抽了，发了情，让他今晚去那儿。

裘章贴在门上，全身地肉都跳了起来，咬紧了牙关，刚才淡然的神情已然消失殆尽，他的脸色转白，眼睛却红得可怕。

裘章走到了门口，一把推开了门，就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阵阵回响的黏腻拍打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铺天盖地地由内而向外炸开，声音之大好似在裘章打开那扇门的那一刻就随即在走廊里阔然漾开。

裘章敷衍地应了一声，脱下外衣就见到了周婧华怀里软乎乎、似乎还会带着奶香的溪溪，溪溪此时窝在妈妈的怀抱里睡得正香，他瞧见了竟然头一回玩心大起，拿自己冰冻发凉的手指头去捏溪溪软和的脸蛋。

打着呵欠起身下床，拿起遥控按停了还在不依不饶播放的影片，揉了揉眼睛向裘章地方向走去:“爸，唔……十二点多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夜晚寂静如空，脚步踏在瓷地上都有些沙沙作响，带着腾腾水汽的凉意断断续续地挤过窗口，便直直往他的半开着的领口里钻。裘章越来越靠近那房间，就越能听清有一种奇怪的噪音好似就回荡在耳边，廊上冷风一下子大了起来，杂在风声回响了一遍里便又消散了。

一辆黑漆漆的车子开进了裘家的大门，车轮在柏油路上丝丝地作响，带着忒忒打在车上的雨声。

裘章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裘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