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遥儿,你现在酒醒了吗?”
“顾老师,我现在很清醒,我想告诉你,我不知道于星的另一个爸爸是谁,名字、身份、甚至是长相我都不知道。”
于遥在很努力地组织语言,这些话他想说很久了,或许在一起之前就该说清楚的,但他微微发颤的嘴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意外…真的是个意外,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去听一场讲座就突然分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就有了别人的信息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个月医生就说我怀孕了…
那个时候于遥是真的很慌张,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一个接一个的消息,连做选择的余地都不给他,逼着他往前走。
顾淮洲看见他眼眶变红,情绪开始激动,赶紧将人搂紧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没关系,我明白,我都明白…”
于遥缩在他怀里不说话,也没有哭,只要靠近顾淮洲,他就会逐渐平静下来。
像是个被顾淮洲安抚到的小孩子。
顾淮洲听见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才缓缓开始说起自己想说的话。
“你听我说…”
“六年前,我去过瑞典,参加了一个关于心肌病的讲座。”
“在卡校大会堂杂物间,给你留了临时标记的人,是我。”
“在办公室那次你发情期提前,我就知道了,我问你还记不记得我,可是你烧迷糊了,什么都没听清,第二天我没敢再提,对不起,怪我太胆小了…”
于遥整个人突然愣住,他一直不敢相信当年的人就是顾淮洲,但是听见他自己亲口承认,好像…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抱着顾淮洲没松手,小声地问道:“我身上的西装外套?”
“是我的,做完临时标记你还是很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沾了信息素的外套留给你,我没想过抛下你,但是主任一直在给我打电话,等我再回后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顾淮洲一字一句说得坦诚,都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也准备好接受于遥的反应,想象中坦白的场面可能会歇斯底里,或者是沉默,但是都没有。
于遥比他想象中更坦然,顾淮洲也没有想象中煎熬,甚至两人都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顾淮洲甚至在想,要是早点说开就好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醒过来之后又是那个样子,就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