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凶不起来了(2/5)

“......”

见晏南不再开口，雪兰推了下门，“让一下，关门了。”

“我把你的金鱼带回来了，”军团长哄他似的，声音放得轻柔，“你想下楼看看吗？”

看不出不快，雪兰只是简单地将问题抛了回去——他要强迫他吗？

有时候夜里情绪太差，手表会突然震动，催促他去使用电击仪。从十几秒，到一分钟，日子一天天过去，电击所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如今已需要接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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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雪兰应付地说了句，就要关门。

“吃了。”

－

目光凝在对方脸上，心中叫嚣着喜欢，但他已用尽了话题，没有理由再撑着门不让对方关门。

当晚军团长带着球泡鱼缸和金鱼返家时，屋中寂静无声，好似家中无人。将球泡鱼缸放下后，晏南再次去了楼上，敲响了那扇闭紧的门。

每次电

没有得到回应，只一刹，门便在他眼前再次关上。

半分钟后，晏南稍微退开，哑声哄道：“兰兰，张嘴。”

雪兰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低声问道：“长官，这是要求吗？”

一放开手，雪兰便脱离了他的怀抱，将他关在了门外。

见不到面，自然也没说过太多话。吃饭时偶尔说几句话，去敲门找他能再说几句，也就是这样了。

“我回来了。”晏南道。

“外卖。”

抬手捏住了撑着门框的细白手腕，军团长看着眼前人，不闻情绪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告别吻呢。”

这一吻没有温度，只是应付差事。打算一触及离，却在双唇相接时，被一把扣住了腰。军团长含住了他的唇肉，用牙齿轻磨着，用舌尖哄舔着，将朴素的一吻带出了无边情色。

四目相对，望着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雪兰想到了秋日寂冷的深空。不论人们如何想，秋意只会不断坐得更深，奔向冬日，回不了头。

“吃了什么？”

一会后，门被拉开了，却只拉开了一条碰触不到对方的缝隙。

“......”微微挣了下，雪兰脱离了束缚，将门更大地拉开，靠近过去，勾住对方的脖颈，抬起下颌垫脚吻去。

军团长垂了手，向后退了一步，“晚安，兰兰。”

晏南抬手撑住门，继续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

军团长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他眼前阖拢的这扇雕花门，令他想起了记忆中牢房的那扇白色钢门，也是这样沉重厚实，在他面前无可通融地关紧，将他锁在了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中。

军团长垂了眼，又亲了亲那双唇，放开了对方，“去吧。”

日子不温不火地过着，雪兰将自己长时间地锁在房中，除了吃饭，晏南很少能见到他主动下楼。

“不想，送你了，”雪兰道，“我不喜欢鱼。”

别无选择，他只能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