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何在4(2/4)

就好像一直有人住在这里一样，好像那个孩子从未离开过。

“少爷，下雨了。”

也从未在这样的深夜里独自出行。

“人家成绩很好嘛……”

木质的楼梯传来了经年不变的吱吱呀呀的声响，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和缠绵。

小雨温柔地洒落在爱德华的伞面上。

“下雨了。”

他看见了摆在客厅茶几上的中式的花瓶，还有花瓶里面的花朵，夜深了，白天还新鲜娇媚的花朵羞涩地敛起花瓣。

爱德华沿着光线昏暗的街道慢慢地行走。

司机和随从的仆人点点头，对于爱德华的决定，他们向来是问都不会问一句，直接开车就朝大门外面驶去。

爱德华就这样沿着客厅走了一圈。

“现在回家，明天你还要上学。克里斯蒂安，你与其花这么多时间参加舞会，不如好好用功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

但是，那个小孩却总是这样，在这里的大街小巷，在无数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度过了最初的年少时光。

司机从轿车里走了出来，拿起一把大大的黑色的雨伞，为爱德华挡着雨水。

自他记事以来，他从未这样，徒步行走在纽约肮脏的街道上。

没有打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好的，少爷。”

克里斯蒂安这些年在爱德华的身边，虽然爱德华对她一向严厉，但是她毕竟是和所有的富家千金一样，都过着安逸的日子，所以对这种繁华奢侈的舞会活动，总是流连忘返。

爱德华干脆伸出，接过雨伞，举在自己的头顶：

“吱——”的一声，推开门。

克里斯蒂安噘了噘嘴巴，但是还是听话地跟着爱德华朝着门外走，她最多也就是撒撒娇，但是从来不敢不听爱德华的话。

里面的东西几乎一成未变，和两年前、三年前、四年前……和爱德华住进来的哪一天，几乎一模一样，始终保持着整洁、干净。

爱德华抬起头，看向蓝黑色的天空，低声说：

房间里很干净，爱德华几乎每天都会让人来打扫整理。

爱德华抬脚走了进去。

“你们先把克里斯蒂安小姐送回家。”

随着身体的成熟，克里斯蒂安开始渐渐有了属于女人的特有的虚荣和浮夸，其实刚才不仅有风趣的姐姐，还有帅气的男孩和她搭讪，但是她担心自己的回去被爱德华教训一顿，只能羞涩的拒绝那些男生。

也许，那时候他是真正快乐的吧。

很快就到了十三街区，爱德华缓步走到布兰特以前住的地方。

爱德华沿着楼梯，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往上走。

伸手拉开窗帘，让被雨幕遮掩的暗淡月光照射进来。

说完，爱德华起身就朝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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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恋地看了一眼豪华的舞会大厅，克里斯蒂安老老实实地跟着爱德华走了出去，身后跟来的一众仆人们也迅速地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