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双喜临门(2/4)

萧楚炎坐在床边温柔地摸他刺刺的脑袋：“怎么了，不舒服吗？”

霖渠摇头，拂开他的手问：“爷爷奶奶怎么样？”

陈燕玲不给霖渠好脸色，他一出来就冷着脸一声不吭。爷爷和奶奶像平常一样招呼他们坐下吃饭。萧楚炎高声回应，给几位长辈夹菜，又给霖渠夹菜，凑在他耳边暧昧地说：“来宝贝，多吃点，你不是饿坏了吗？”

霖渠一言不发，爷奶问话也只摇头点头，低低地“嗯”一声。他坐在靠墙的角落位置，别过头去再次把椅子往墙边挪，努力和萧楚炎拉开距离，已经让无可让。

“蛐蛐儿，吃饭啦，都等你呢，萧楚炎你们怎么还不出来呀？”奶奶在门外敲门了，萧楚炎把霖渠拉起来，“走，吃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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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渠放在握住门把的手停住，爷爷叹着气说：“隔着半个地球呢，我们俩这把老骨头坐一夜飞机简直要了命了，你不也身体不舒服吗。吃点喝点在这歇着吧，刚来就走，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

“是啊是啊。”奶奶附和着起身走向霖渠，拉起他的手臂往屋里拖，“不舒服就进屋躺着，我知道的，蛐蛐儿你和我们炎炎都是好孩子。”

萧楚炎开玩笑说：“生气啊，奶奶现在还在念叨爷爷，但不气你也不怪你，你再不出去奶奶要过来敲门了。”

霖渠点头，笑了一会儿问：“他们不生气吗，不怪我？”

bsp;说完转身朝大门走去。

萧楚炎呆呆地看着他带上帽子一步一步走出视线，那道挺拔的残影却留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这是他最深刻的不舍和思念，也是他不得不压制的冲动——只有让霖渠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燕玲自俩老把霖渠留下后就坐在沙发上沉思，没有要责问谁，也没有要驱赶谁，有俩老人在，她只能当一个盘观者。于是这一下午谁都没提萧楚炎爆出来的那件大事儿。

爷爷说：“孩子，走什么呀，你不是刚过来吗。”

萧楚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眯起眼说：“对，这事请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

采购是一星期前，冰箱里菜不多了。一下多出五个人，还都长途跋涉饥肠辘辘，秋葵山鸡和陈燕玲的助理负责去超市大采购，食材买回来后萧楚炎在爷爷奶奶的帮助下忙活了一下午，赶在饭点把菜上桌了。

霖渠抓住他的手：“萧楚炎，你是不是因为我在雍福公馆的事想跟我分手了？”

霖渠在屋里睡觉，其实他睡不着，只是需要一个避开人的理由，躺倒了床上也就闻着萧楚炎的味道看天花板发呆。萧楚炎进来叫他吃饭，他摇摇头不想出去。

正好今天是元旦，算是吃上了团圆饭。

萧楚炎回答：“爷爷奶奶挺好的，刚我做菜的时候他俩在外面吵起来了，爷爷的降压药忘了带，奶奶说他老年痴呆没记性，爷爷说降压药可以去药店买，奶奶说美国药贵还不给报销，非抓着这事不放，俩人吵得可凶了，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