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篇?初识(2/3)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间屋子隔音还算可以，客厅几乎在一楼的对边。我问他：“是我吵到你看电视了吗？”

他被我吓了一跳坐得板正，小声说：“我没准备走啊。”

我把人扶起来，他冲着我傻笑了一下。我以为所有的小孩摔倒了都会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像我爸的某个亲戚家的小孩。我承认扶方牧之前我有一瞬间的犹豫，如果他也像亲戚小孩一样哭，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哭得比那个亲戚还厉害我宁愿不去扶他。

人一爱慕虚荣就容易犯错，这是我在这个年仅五岁分不清大是大非的弟弟面前，突发奇想准备把还没练好分段的曲子合一起弹还漏洞百出的时候得出的大道理。

他眨了眨眼，问：“你叫我小方牧啊？”

“那你坐在旁边就可以了，我弹得不好。”我坐回钢琴凳上，想了想又提醒：“你一会想走就悄悄地，千万别再摔倒了。”

他搂紧小熊“嗯”了一声。

我当时还在不少小比赛获过奖，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小孩面前惨遭滑铁卢。我脸涨得通红，一抿嘴，指着他命令道：“你不准走，坐好，我换一首。”

; 这个高雅的乐器对我来说和街边卖艺的老头拉的二胡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用来讨好别人的手段，即使我的钢琴老师说我很聪明。

我用热毛巾替他擦脸，他乖巧地仰着头配合我的动作，沾湿的睫毛乖巧地垂在眼下。

他摔倒后不仅不哭也不吵，脸擦干净后就搬着小板凳坐在我身边，他的小熊被放在自己的怀里。

我憋着气给他弹了一首原来选的参赛曲目，弹完之后他相当捧场把手拍

我把人领到卫生间，路上跟他解释：“因为你比我小，我十岁了，你多大了？”

他伸出五个手指在我眼前转了转：“我五岁了哦，已经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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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弹错第一个明显不和谐的音时尴尬地看了看方牧，他看到我的视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捂紧耳朵说：“我没听到，你继续吧。”我在他的怂恿下接二连三弹错了不少音。

他站起来用两只肉乎乎的手按在自己的脑门上揉了揉，对我说：“小方川，我听到你在弹钢琴。”

我练了大概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房门被打开了，其实这声音不大，是因为有人“duang”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听到这一声我才脑补了刚刚有人开门的声音。我停了手看到方牧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旁边还倒着一个小板凳和那个小破熊。

“不能叫我小方川，我比你大你得叫哥，知道吗？”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方川，我可以听你弹钢琴吗？”

我不清楚他是为了赚钱还是真心觉得头上有两个旋的我聪明，但这句话在我爸眼里相当受用。在我还够不到钢琴凳的时候就被人抱上去扎了根，我长在了这上面让我分不清是我在弹钢琴还是钢琴在弹我。

他摇摇头，“电视我已经关了。跳跳虎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