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尽管在疗养院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照料,但康复的只有俞楚的身体——他本来就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失血过多罢了。身体上的伤害好恢复,精神上的伤害宋云钧至今无法治愈。
俞楚的呼吸已经放缓了,眉头却还紧紧蹙着,睡梦中也无法放开。宋云钧陪床这两夜多次见到俞楚从梦中哭醒。他知道俞楚自尊心极强,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狼狈的这一面,即使心痛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他多想进入俞楚的世界,多想有资格分享他的悲伤。
“先生,被子。”
身边有人用极轻的气音说话,宋云钧扭过头,就见到自己请的管家正抱着被子站在床边等候他下一步指示。宋云钧满意地示意管家将被子放到空着的半边床上,心想这位倒不愧是中介推荐的金牌管家。
管家离开房间,临走前不忘关好门。宋云钧换了家居服,躺在床的另一侧,正对着俞楚。
两床被子太碍事了,将他和俞楚分隔开。但宋云钧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地位还不足够和俞楚一被同眠。即使不满,也只能忍耐。
他不困。只要想到自己照顾的俞楚,只要想到俞楚正被自己亲手照顾着,他的精神就无比亢奋。不仅精神无比亢奋,下半身也开始亢奋起来。他的心上人如今就躺在自己身侧,躺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兴奋得小兄弟立马起立。
宋云钧唾弃自己的欲望,可俞楚因睡眠而发红的面颊,饱满的鲜红双唇——看着这样的诱人美景,却又觉得自己的欲望是可以被原谅的。
红色如此动人,尤其当它在俞楚身上呈现时。
第一次见到俞楚时,他因酒意上涌而面颊泛红,比今日更加艳红,彷如灿烂盛开的玫瑰。一向不好风月的宋云钧头一次心动,想要尝试眼前人的滋味。他那时肆意惯了,也不管俞楚是何身份,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楼上就是酒店,我们去开房吧。”
俞楚肯定听过宋家少爷的放荡名声,不过大概没想到宋云钧竟能放荡到这个地步,青天白日看到一个陌生人就能邀请对方去酒店开房。他因醉酒而泛红的面颊顿时更红了,也看得宋云钧更加心痒了。
然后他就被俞楚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