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2/3)
比起一味的温顺和懦弱,他更爱看爱人的颤抖和眼泪。
无论是难过的、开心的、还是愤怒的、歇斯底里的,他都不想再展现了。
时闻野是喜欢顺从的,但又对挑衅自己的行为感到新奇,他喜欢运筹帷幄,但有时候又喜欢出格的行为,对反抗自己的人露出危险的獠牙,想要用一切手段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偏执又别扭,浑身上下拧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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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在他脚踝上的那条银链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条银链是时闻野专门请工匠仔细打磨的,听说光图纸就改了十多次。
他甚至不想把自己的任何情绪展示给时闻野。
“哗啦。”
在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此时,时闻野半跪在齐书白的身后,两只大手箍着男人细瘦的腰肢,平日低沉的声音此刻沾满了情欲,他恶趣味地顶着齐书白的敏感点,又一字一句地说道:“阿书,你该知道的,我爱你,我绝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人见到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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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生存的环境、他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不得不把自己塞进绅士的假面里,他在外人眼里是那样的完美,只有齐书白知道,在他看似温柔的背后是想要操纵一切的欲望和疯狂。
那位为时家做了一辈子手工的老匠人在询问时闻野链子用途的时候,时闻野只是淡淡地笑着,帮着老人整理着桌上的草稿说:“家里新养了只不听话的小狗,总想着跑出去,还是要锁一阵子才能老实一些。”
他不是没尝试过逃跑,他甚至狼狈地趴在地上,像一条落水狗一样想要向前挪一步,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推门,但无济于事,他摸到的只有空气......
这个名字让齐书白僵住了,他开始慢慢地将脸转到时闻野那侧,面无表情地盯着男人,神色里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和冰冷。
但是后穴的刺激让齐书白的面上迅速地染上了潮红,他被折腾的眼尾泛起了淡粉,一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很快落在床单上,但他只落了一颗眼泪,便再也没有了。
这才是真正的时闻野会做出来的事情,杀人诛心,完全囚禁。
而这条链子如今一头焊死在屋内中心的柱子上,另一头锁在齐书白瘦削白皙的脚踝上,它很细,很长,以链子为半径可以到达这个屋子的任何地方,但是无论怎样努力,齐书白都够不到那扇通向走廊的门,明明近在咫尺,但他的手指永远触不到门把手。
还有什么能比自由之门就在眼前,可自己却无法在噩梦里脱身更折磨的事情呢?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被人抛上抛下,被人捧到云端,又被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他甚至失去了五感,眼前是模糊昏黑的一片
齐书白认命地闭上了眼,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这个屋子里的一个摆件儿,一个茶杯,一本书一样,烙上了时闻野专属的标志,成为他的所有物,无论被使用还是被废弃,无论生死,他都无法再走出时闻野的视线。
齐书白冷冷地侧过头,生理上的快感快要让他奔溃。可又被时闻野强迫着转了回来,那人的大手温柔地捏住他的下巴,贴着他的额角,凑的很近很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在一起。 男人轻声地说:“阿书,投入点,你该想想在ICU的小墨,我们的好弟弟,嗯?”
他咬着牙,忍受着身后疯狂的撞击,却始终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
这声音不轻不重,听上去就像交代一日三餐那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