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谈判3(2/4)

他不愿意他的兄弟陪他一起涉险，却也无法说服，总是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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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他紧紧贴着培养箱的玻璃壁。生生死死，他们只能以这种形式再见。

后来，得知死讯的忧忧并没有放弃。

忧忧也终于在基地的底层，见到了舒插着无数电极，在培养箱里漂浮的大脑。

;这是他一个人的战争。从头到尾，只有他的意志可以对那个超级思维体隐藏。牵涉越多，危险越大。

培养箱里泛着细小的气泡，一群群上浮。

“舒……这可是你说的。”忧忧怒极反笑。“好啊，原来你早就想要摆脱我这个兄弟了，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了。那好，我也不挡你的路。但也别再让我听见你叫哥。”

＊

“哥，如果是这样，是我的疏忽。”和那些老狐狸的周旋中，他已经很习惯用退步来拒绝。“反正你已经签了那个弃权合同。你就当从来没有找到我，就当我，当时已经遇难了吧。”

他最憎恨舒越与他划清界限，而且还是为了旁的人。爱也好，恨也好，他不允许舒对旁人倾注关注。

青年舒怔怔地看着手下堆积如山的报告，不知不觉被烟灰烫了几个焦黑的点。

基地的大部分数据都被当做证据带走，日后在联合法庭重审了“末日钟鸣”一案，再为舒平反罪名。人们都以为，他们兄弟是为了麻痹敌人，才联手演了这样一出戏。

“……不。”青年舒疲倦地坚持。“……看到生命离去，我感到……非常难过……”

“哥，这是最后一次跟你商量。”到处都是麻烦。老奸巨猾的公司股东，不顺的人格电子化项目，还有拿他当做消遣的超级意识体。他已经疲于应对，更不要说这个偏执的兄弟。“我不会改变决定。它伤害了我的朋友。那是我自己的敌人。”

这几日的天气

“……我们不是约好了，永不分离的吗。”

忧忧忽然感觉自己遭受了不可饶恕的背叛。

“……你这个人，叫我觉得恶心。”

“舒，我们说好的，生命没有什么价值。”

＊

“你的敌人？”忧忧气得发抖。“说得那么好听，这几年来，你们不会朝夕相伴吧？你现在眼里除了这件事，还有任何其他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他派人盯梢了微那一伙人的动静，还发觉了舒项目里隐藏的人造少女青。他们合力捣毁了生化公司的核心地下基地。

忧忧怒火攻心。他太了解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那个百无聊赖的“神”故意留着他的命，就是想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可这并不代表神不会突然降下什么惩罚。反正对神而言，多少条人命，也不过是挪动了棋盘上小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