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的维护着“售后”服务,哪里知道康和泽内心的想法。
他想起了温淮……自己那次好像没有给他清理……显然是兴奋过了头……
该死!那个姓温的给自己下蛊了?为什么一次两次老想到他?!
还沉浸在这种温柔乡里的康和泽没有看到抱着他的人陡然沉脸下脸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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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真好啊。”严均长叹一口气,“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也这么玩。”
温淮知道他在说刚才卫生间发生的事,笑笑不语。
严均是他的同专业大学室友,俩人关系一直都很不错,毕业后一个去了校内,一个去了艺术机构。好在都在城阳,空闲时两人还能约着一起喝喝酒。
严均知道温淮是gay时一脸惊讶,直言自己是直男,还恐同。用他的话来说,要不是温淮是他好友估计早决裂了。
温淮当时没发表言论,他知道恐同必定深柜。
后来温淮发现对方喜欢一个同系学弟而不自知,明明对方也喜欢他,两情相悦的感情从他嘴里出来的就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好在严均及时醒悟,俩人最终是修成正果。
“哎,你说明年都30了,不考虑稳定稳定?”
温淮捏捏眉心:“怎么每次出来你都要问一嘴?”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难不成跟你一样,出来喝酒都要偷偷摸摸的?”
严均是个妻管严,当然,他老婆是他的小学弟。两人毕业的时候就领了证,结了婚。
“这叫痛并快乐着。”严均碰了碰闻淮的酒杯,“兄弟这是关心你。”
温淮笑了笑:“我很满意现状,乐得自在。”他抿了抿酒,“自由。”
严均微微叹气,他一直感觉温淮是孤独的,逃避的。
不苦于感情的周旋,不用顾及言语,不必判断心思。明明就是孤独的清醒着,逃避着……
说着无爱者自由,可每每看别人被爱的的时候,明明眼底是渴望的……
严均再想说些什么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看,这就是累赘。”温淮耸肩,调侃着。
严均慌忙接起电话,语气低微:“老婆,你听我解释……”
“温淮学校快开学了,我就出来陪他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