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不准掉(1/4)

那阵力道极其粗暴刁钻,鞭尾似乎要直直捅破我的喉咙,在口腔里如同暴风肆虐。

我从没受过这种对待,喉咙迅速起了反应,干呕了两下,但随即迎来更深的捣弄,而舌头的抵抗像溃败的军队,没有丝毫用处。

他根本没给我丝毫的喘息机会,仿佛要借此宣扬他对我喉咙的所有权,毫无情绪地操纵着鞭子。

我和祁慎,一个狼狈跪倒在地,连嘴的用场都无法自控,一个长身而立,那摄人心魄的甲胄黑袍无半丝凌乱,威压倾天。

仅仅那么一瞬,我已经窒息了好几次,每次想反呕却又被牢牢堵回去,只要堵的够深鼻子就无法呼吸。

我呼吸困难,所以只能张大喉咙更深地呼吸,这就给了祁慎可乘之机,鞭子更深地捣进去,将我整个喉腔都塞满了,窒息让我的脑海产生了片刻的空白,四肢狂躁地挣动,但那鞭尾依旧牢牢抵住,似乎是故意施压惩戒一般。

而却在我眼前泛白、在我昏过去的前一秒及时撤走,让我得以获得足够新鲜的空气,但不过片刻又捣进来,不管我有没有准备好 。

如此反复几次,祁慎将我的呼吸拿捏得无比熟练,似乎想让我知道——我连呼吸的权利都被他剥夺了,只有他想让我呼吸的时候,我才能呼吸。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种难耐的窒息之中,我身上萎靡下去的物件竟然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似乎在叫嚣着被揉弄的渴望。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猛然察觉出来不对劲,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我会因为祁慎的凌虐而产生反应??

我的嘴巴被口枷完全撑开,鞭子沾上了我嘴角的涎水,形成一片光面的水渍,形成粘腻水丝状不断滴落,我浑身颤抖,只能眼睁睁看着祁慎对我的百般羞辱,但无丝毫反抗之力,而且被玩弄得几乎快昏厥过去。

但那些将士像已经被饿了好几天的兽类,一个个眼闪精光犹如见到美味的食物,似乎要扑上来将我生吞活剥。

甚至还有人向祁慎请愿,“祁将军,我先来吧!保证把这狗皇帝的嘴巴调教得不敢再叫嚣!”

“我也来!”

“我!”

“还有我!”

“哈哈哈不如大家一起吧!”

祁慎似乎很满意我眼中一点点汇集起来的惊惧,可惜似的拍了拍我的脸,声音无比邪恶:

“以后你的嘴将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黑旗军中所有将士的泄欲口器。他们都是粗人,下手不知道轻重,陛下要多担待。来人!把陛下的牙全敲下来。”

当士兵拿着铁锤上来的时候,我所有防线彻底在此刻全部被击溃,这一刻的让步几乎让我生不如死,几欲作狂,“唔...我舔..!!唔!”

我从来没向谁低过头,即便是生前的父皇也是一样,我的血里流着顾家天生的傲然的血,得不到的东西,就用拳头去争,挣不来就抢,骨子里那种掠夺的基因让我享受那种把全天下皆踩于脚下的感觉。

但现在我没有任何办法,我将牙死死咬住口枷铁器边缘,用力得几乎满嘴血腥。

快爆炸的思绪在我脑里横冲直撞,最后对祁慎的恨让暂时妥协的念头终于占了上风。

我迅速让自己冷静,敌众我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且我并不是没有丝毫机会,而且只要有机会我就会逃出去,就一定有机会将祁慎千刀万剐!

我有一位王兄顾礼,是先帝胞弟镇远侯的独子,与我从小一起长大,虽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王兄自小天赋异禀,足智多谋,智多近妖。他自小便饱肚兵书,领军打仗的能力超凡脱俗,更懂韬光养晦。是我除了母后之外,在这个世上仅存的最信任与最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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